十多分鐘過去了,云空一臉的享受,他第一次覺得,師父告訴了他天大的謊言,女人哪里是天底下最可怕的生物啊,明明是最讓他覺得舒服的啊。
云空突然有些后悔,為什么來了凡俗這么久了,也沒有真的去嘗試著碰一下女人啊,之前因為師父的教導,云空對于女人向來是避之不及,最多的則是眼神觀望,云空覺得這次之后,自己對女人的癡迷程度。
絕對超過了自己對雞腿的渴望啊,尤其是對有兩顆巨大炸彈的女人。
陳重自然沒有忘記這次來的正事是做什么的,給云空使了個眼神,云空會意,將自己腿上的女人放了下來,然后大聲的對著門外的服務員說道,把你們經理叫過來,本少有事情找他。
當然,說話的時候,云空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兩只肥嘟嘟的大手在身旁兩個女人身上來回的游走,尤其是某處濕潤暖和的地方,讓他流連忘返。
門口的服務員聽到了云空的話,連忙叫經理去了,先前經理交代過,這個包間的客人應該是個有錢的富二代,一定不能怠慢了。
過了三四分鐘的樣子,走過來了一個年輕的經理,約莫二十七八的樣子,一臉的笑意;“先生,不知道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很樂意為您效勞。”經理微笑的說道。
這年頭有奶就是娘,有錢就是爹啊,云空幾人一來就點了幾千塊錢的酒還有幾個公主,這絕對是有錢的主啊。
“你們這里有那種東西么。”云空對著經理使了個眼色,然后一副你懂的樣子,顯得很是專業。
經理先是愣了片刻,然后眼神一凝,又恢復了正常,笑著說道;“先生,您說的是哪種東西啊,我不太懂。”
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對勁啊,這個時代哪里來的公主,早就沒有了皇帝的存在了啊,云空被陳重的話搞得云里霧里,撓了半天的頭也沒反應過來到底是什么意思。
倒是陳重身后的三個保鏢憋著笑意很難受,作為曾經倭國的黑道人物,他們三人自然知道什么是公主啊。
就在云空還想再問陳重的時候,包間里走進來了四五個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穿的也很是暴露,然后陳重一個眼神,兩個身材火辣,胸前頂著炸彈的女郎直接一左一右的走到了云空的身邊,然后腦袋就那么直接趴在了云空的胸膛上。
云空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呼吸不過來了,那是什么東西啊,柔軟的壓在自己的胸前,在這一刻,云空的心跳足足加速了一倍有余,跳得很快。
原來這就是陳重口里說的公主啊,云空突然覺得鼻子里有一股熱流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是的,云空流鼻血了,很不爭氣的流鼻血了。
這是云空活了二十多年以來第一次和女人如此親密的接觸,著實有些招架不住啊。
在陳重的示意下,三個保鏢各自摟起一個女人坐在了沙發上,而陳重也是象征的摟住了一個頗為身材火辣的女子坐在了沙發上。
三個來自倭國的保鏢可不像云空那樣羞澀,他們都是縱橫夜店的老手了,手法嫻熟的很,一坐下來就在火辣女子的身上游走,搞得女子一陣陣嬌呼不斷。
云空看的那叫一個口干舌燥,他也很想試試,將手放在那兩個巨大圓球上的感覺,甚至像他左邊的那個壯漢一樣,直接一頭埋了進去,那感覺明明很享受啊。
不行,不行,云空心里默念,師父的教誨還記于心中,女人是天底下最可怕的生物,碰不得碰不得,云空正襟危坐,臉憋得通紅,那樣子怎么看怎么可愛。
可身旁的兩個女子不樂意了啊,怎么她們兩人都這么貼著云空了,這家伙還是不為所動啊,難道說她們的魅力不夠么,不可能啊,她們可都是經過嚴格培訓的,學會如何取悅男人,為何這小胖子沒有一點反應啊。
殊不知云空身體某處已經很不自覺的挺了起來,只是他還在忍著,看著云空如此難受的樣子,陳重總是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