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個狼社一點都不簡單么。”陳重看了一眼楊剛問道。狼社絕對是修真界的那群人搞出來的,如果說一個狼社的成員是修仙者是巧合。
可是兩個,三個,陳重和云空兩人一共殺了五個狼社的成員,都是練氣期的修為,這怎么可能是巧合。
而且陳重在白狼的記憶里,發現了很多關于狼社的事情。
“知道一些,但是不是很清楚。”楊剛沉默了片刻說道,他能感覺的出來,也聽到過不少傳聞,而且輕蝶也不止一次的告訴他不要和狼社有什么牽扯,更不要去接近狼社的人。
“那你知道嫂子關押在哪里么。”陳重問道,狼社的副社長關押的地方一定不簡單,如果說陳重要靠自己去找的話,恐怕要費很大的功夫才能找到。
明達市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陳重的感知范圍也不能將明達市完全覆蓋,如果楊剛在知道一些什么具體點的消息,那么陳重就好辦多了。
自己女朋友的哥哥有事要自己幫忙,陳重沒理由拒絕,更何況要對付的也是他想除掉的狼社,陳重很清楚,自己除掉狼社,絕對會驚動狼社背后的那一群人,不過那又怎樣。
即便華國各地的修仙者都有各自的組織,但有一條所有修仙者都不得不遵守的規定,不得仗著自己的修為在凡俗為所欲為。
內蒙的修真界這么做,陳重倒不介意揪出背后的那些人,都除掉的好。
“東街那邊有一間叫做零度的酒吧,那里是狼社的一個據點,狼社的成員據我所知,平時都是分成幾部分的,并不十分的集中,很多時候都是各做各的,只有在每年的特定幾個時候聚集買貨賣貨。”楊剛說道。
“如果我找到了嫂子,他不相信我,不肯跟我走怎么辦。”陳重問道。
楊剛想了想,扯開自己已經破了不少地方,沾滿了血跡的袖子,從手腕上取下了一串晶瑩的珠子,“這是輕蝶給我的唯一一件東西,你拿出這個,她會跟你走的。”楊剛說道。
接過楊剛手里的晶瑩手鏈,這東西竟是一件寶物,只不過對于修仙者沒多大的用處,對于凡人來說卻是有養身的作用。
“行,這件事交給我來做吧,韻兒,阿姨,你們好好照顧哥吧,他的身體已經沒什么大礙了,只不過有些虛弱。”陳重說道,有輕蝶給楊剛的手鏈養身的作用,楊剛的身體比起尋常人來說體質好了很多。
加上自己先前的治療,楊剛的傷勢已經沒有什么問題了,只不過是需要調養一些日子。
說完陳重帶著云空離開了,看著陳重離去的身影,楊剛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韻兒啊,你這個男朋友很優秀,比你哥哥強多了。”
“哥,你說的什么話,陳重都說了,你身體很弱,快去休息吧,媽早就給你收拾好了房間。”楊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看著自己長大的妹妹和母親,楊剛感受到了許久沒有感受到過的家的溫暖。
第二天下午,陳重換上了和自己保鏢一模一樣的西裝,帶著三個保鏢一起,加上最前面穿的花花綠綠的云空,一行五人開著瑪莎拉蒂和一輛奔馳朝著東街的零度酒吧而去。
至于另外三個保鏢,以山田大竹為首,駐扎在了河岸花園,以此來保護楊韻一家人,防范于未然。
天色漸暗,燈光亮起,明達市的夜不同于半天,同樣很是熱鬧,只不過熱鬧的地方不同了。
車子停到了零度酒吧外的車位上,一襲風騷打扮的云空走在了最前面,在他的身后四個身著黑色西服的保鏢清一色戴著墨鏡,除了中間的一人瘦了些,其余四個,都是高大強壯。
小胖子覺得之前的時候自己配合陳重做了一波陳重的保鏢,這次也要讓陳重做一盤他的保鏢,他云空也來坐一會大少爺。
陳重能說什么,隨他去唄,于是乎就有了現在這樣的畫面,不過還真別說,云空這么一打扮,還真有那么些像個富家公子哥的樣子。
若是身邊再多個美女,那就更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