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何雨氣的直跺腳,不過在陳重離開之前,她將陳重的車牌號記了下來,看到陳重的車子離開之后,何雨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喂,小東嗎,幫姐們查個車牌號,恩,好,查到了晚上發給我。”說完何雨掛了電話,喃喃自語;“明達市什么時候有這么號人物了,我倒是從來沒聽說過。”
何雨有些心疼的看了自己的甲殼蟲一眼,雖然不用給陳重賠錢,但是自己的車總是要去維修的啊。
狹窄的巷子里,紅毛哥和他的小弟們足足躺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好了許多,勉強的互相攙扶著靠在墻上站了起來。
一個個還都是虛弱得很,陳重下手不算的重,當然對于凡人來說絕對是不輕了,紅毛哥到現在都覺得自己胸口悶得慌。
“大哥,我們現在怎么辦啊。”紅毛哥的一個小弟問道,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窩囊過,竟然被別人一巴掌打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這場子不找回來讓他覺得很沒面子。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你能找到那小子嗎?”紅毛哥狠狠地給了自己小弟一腦瓜子,小弟連連搖頭。
“就算找到了你能打的過那小子嗎?”紅毛哥又是問道,小弟還是搖了搖頭。
“那你說個屁啊,今天這事就先這么著吧,最近不太平,上面那些家伙好像有大動作,咱們先安分點,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們再想辦法找那家伙。”紅毛哥沉聲道。
不是他不想現在就找陳重的麻煩啊,陳重那么能打,他自己說下的小弟全部加起來也就五六十個,自己這今天帶來的十多個人,沒有一個人能在那家伙的手下堅持下來一招。
甚至從頭到尾,他的人就沒碰到過陳重,讓他感覺有種大人和小孩子打架一樣的感覺,當然他們是小孩子,陳重是大人。
陳重的強大已經在紅毛哥的心里留下了陰影,讓他下意識的不敢也不愿意去找陳重的麻煩,這樣一個能打的人,紅毛哥不覺得自己能惹得起。
陳重看著何雨臉上不斷變換的表情,覺得很是有趣,也猜到了這少女似乎是因為撞到了自己的車子很是郁悶。
雖說陳重具體不了解這維修的費用,但絕對不會低于幾十萬,這款蘭博基尼是限量版發售的。
價格不低,維修費用自然也不會低。
“那個那個”何雨猶豫著,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主動賠呢,她這個月的零花錢就泡湯了,不賠呢,她也跑不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用你賠錢了,你走吧。”陳重說道。
“啊?你說什么,我是不是聽錯了。”何雨微微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不用賠了?什么意思,難道是她聽錯了?
“我說不用你賠錢,走吧,反正這車不是我的。”陳重甩了甩手說道,都說不是自己的錢花著不心疼,雖然嚴格的來說老婆的錢還是他的錢,但是陳重就是不心疼啊。
“你你這不會是你偷的車把。”何雨警惕的看著陳重,不由后退了兩步,何雨也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這里,這車不是陳重的,他當然不會心疼,可不是他的,那是哪里來的,難道是偷得?何雨只想到這么個可能了。
“瞎說什么呢,偷,你給我偷個看看,這車是我一個朋友的,沒事,他有錢,我讓他自己修就行了,趕緊走吧。”陳重沒耐心的說道。
何雨點了點頭,既然別人不要她賠錢了,那還不趕緊開溜啊。
這個時候,十字路口的交警走了過來,擋住了何雨的車,“怎么回事啊,你們兩個,停在路中間,沒看到這里這么多車么,怎么,小兩口吵架了?”
中年交警一副過來人的樣子看著陳重和何雨兩人,小兩口吵架的他見的多了,兩口子吵架一個開著車在前面跑,一個跟著在后面追的他也見過不少。
但就是唯獨沒見過,小兩口吵架女的追男的,更無語的是還追尾了。
不過當他看到陳重開的蘭博基尼,何雨開的甲殼蟲,似乎是明白了點什么,饒有深意的看著兩人,不知道已經腦補到了什么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