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他(她)。”陳重和何雨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何雨連忙低下頭,不敢看陳重,陳重也是顯得有些尷尬。
明明是很正常的解釋,但是兩人同時說出來,就顯得那么有些不正常了。
“喲呵,還挺默契,先把車子開到路邊上,大哥我是過來人,夫妻之間嘛,床頭吵架床尾和,多大點事嘛,我來給你們兩個好生說道說道。”交警大哥老生常談的說道。
然后指揮著兩人將車子開到了路邊,聽著中年交警的話,不論是陳重還是何雨都覺得有些尷尬,畢竟兩人根本不認識,卻被交警誤以為是夫妻了。
“夫妻嘛,吵架很正常的,你說你們在家把事情說清楚不就好了么,非要跑出來追個尾,也還好這里不是主干道,不然就你們剛剛那兩分鐘的時間,這條路就已經堵起來了。”中年交警認真的說道。
“交警同志,我們不是夫妻,而且我也不認識他。”何雨很無奈的說道,陳重同樣附和著點了點頭。
中年交警似乎還是不相信兩個人的言辭。
“我真的不認識他。”何雨無奈的走到了中年交警的身邊,對著中年交警說了些什么,中年交警這才點了點頭。
“好吧,這事既然你們決定私了,加上又沒有對交通造成什么麻煩,你們自己解決吧。”說完中年交警就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了。
他沒想到這少女竟然還和他們支隊長認識,而且那個男的開著蘭博基尼,也定然是個有錢人家,這樣的事,他還真不想管。
“那,你想清楚了么,真的不要我賠錢嗎?”何雨又問道,對于剛才中年交警的調侃,已然拋擲到了九霄云外。
“我說了不用了,啰嗦。”陳重說完也不管何雨一臉愕然的表情,然后直接開著自己的蘭博基尼離開了。
“可惡!”何雨氣的直跺腳,不過在陳重離開之前,她將陳重的車牌號記了下來,看到陳重的車子離開之后,何雨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喂,小東嗎,幫姐們查個車牌號,恩,好,查到了晚上發給我。”說完何雨掛了電話,喃喃自語;“明達市什么時候有這么號人物了,我倒是從來沒聽說過。”
何雨有些心疼的看了自己的甲殼蟲一眼,雖然不用給陳重賠錢,但是自己的車總是要去維修的啊。
狹窄的巷子里,紅毛哥和他的小弟們足足躺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好了許多,勉強的互相攙扶著靠在墻上站了起來。
一個個還都是虛弱得很,陳重下手不算的重,當然對于凡人來說絕對是不輕了,紅毛哥到現在都覺得自己胸口悶得慌。
“大哥,我們現在怎么辦啊。”紅毛哥的一個小弟問道,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窩囊過,竟然被別人一巴掌打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這場子不找回來讓他覺得很沒面子。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你能找到那小子嗎?”紅毛哥狠狠地給了自己小弟一腦瓜子,小弟連連搖頭。
“就算找到了你能打的過那小子嗎?”紅毛哥又是問道,小弟還是搖了搖頭。
“那你說個屁啊,今天這事就先這么著吧,最近不太平,上面那些家伙好像有大動作,咱們先安分點,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們再想辦法找那家伙。”紅毛哥沉聲道。
不是他不想現在就找陳重的麻煩啊,陳重那么能打,他自己說下的小弟全部加起來也就五六十個,自己這今天帶來的十多個人,沒有一個人能在那家伙的手下堅持下來一招。
甚至從頭到尾,他的人就沒碰到過陳重,讓他感覺有種大人和小孩子打架一樣的感覺,當然他們是小孩子,陳重是大人。
陳重的強大已經在紅毛哥的心里留下了陰影,讓他下意識的不敢也不愿意去找陳重的麻煩,這樣一個能打的人,紅毛哥不覺得自己能惹得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