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看著何雨臉上不斷變換的表情,覺得很是有趣,也猜到了這少女似乎是因為撞到了自己的車子很是郁悶。
雖說陳重具體不了解這維修的費用,但絕對不會低于幾十萬,這款蘭博基尼是限量版發售的。
價格不低,維修費用自然也不會低。
“那個那個”何雨猶豫著,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主動賠呢,她這個月的零花錢就泡湯了,不賠呢,她也跑不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用你賠錢了,你走吧。”陳重說道。
“啊?你說什么,我是不是聽錯了。”何雨微微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不用賠了?什么意思,難道是她聽錯了?
“我說不用你賠錢,走吧,反正這車不是我的。”陳重甩了甩手說道,都說不是自己的錢花著不心疼,雖然嚴格的來說老婆的錢還是他的錢,但是陳重就是不心疼啊。
“你你這不會是你偷的車把。”何雨警惕的看著陳重,不由后退了兩步,何雨也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這里,這車不是陳重的,他當然不會心疼,可不是他的,那是哪里來的,難道是偷得?何雨只想到這么個可能了。
“瞎說什么呢,偷,你給我偷個看看,這車是我一個朋友的,沒事,他有錢,我讓他自己修就行了,趕緊走吧。”陳重沒耐心的說道。
何雨點了點頭,既然別人不要她賠錢了,那還不趕緊開溜啊。
這個時候,十字路口的交警走了過來,擋住了何雨的車,“怎么回事啊,你們兩個,停在路中間,沒看到這里這么多車么,怎么,小兩口吵架了?”
中年交警一副過來人的樣子看著陳重和何雨兩人,小兩口吵架的他見的多了,兩口子吵架一個開著車在前面跑,一個跟著在后面追的他也見過不少。
但就是唯獨沒見過,小兩口吵架女的追男的,更無語的是還追尾了。
不過當他看到陳重開的蘭博基尼,何雨開的甲殼蟲,似乎是明白了點什么,饒有深意的看著兩人,不知道已經腦補到了什么畫面。
“我不認識他(她)。”陳重和何雨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何雨連忙低下頭,不敢看陳重,陳重也是顯得有些尷尬。
明明是很正常的解釋,但是兩人同時說出來,就顯得那么有些不正常了。
“喲呵,還挺默契,先把車子開到路邊上,大哥我是過來人,夫妻之間嘛,床頭吵架床尾和,多大點事嘛,我來給你們兩個好生說道說道。”交警大哥老生常談的說道。
然后指揮著兩人將車子開到了路邊,聽著中年交警的話,不論是陳重還是何雨都覺得有些尷尬,畢竟兩人根本不認識,卻被交警誤以為是夫妻了。
“夫妻嘛,吵架很正常的,你說你們在家把事情說清楚不就好了么,非要跑出來追個尾,也還好這里不是主干道,不然就你們剛剛那兩分鐘的時間,這條路就已經堵起來了。”中年交警認真的說道。
“交警同志,我們不是夫妻,而且我也不認識他。”何雨很無奈的說道,陳重同樣附和著點了點頭。
中年交警似乎還是不相信兩個人的言辭。
“我真的不認識他。”何雨無奈的走到了中年交警的身邊,對著中年交警說了些什么,中年交警這才點了點頭。
“好吧,這事既然你們決定私了,加上又沒有對交通造成什么麻煩,你們自己解決吧。”說完中年交警就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了。
他沒想到這少女竟然還和他們支隊長認識,而且那個男的開著蘭博基尼,也定然是個有錢人家,這樣的事,他還真不想管。
“那,你想清楚了么,真的不要我賠錢嗎?”何雨又問道,對于剛才中年交警的調侃,已然拋擲到了九霄云外。
“我說了不用了,啰嗦。”陳重說完也不管何雨一臉愕然的表情,然后直接開著自己的蘭博基尼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