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海島是倭國的大島之一,其繁榮程度五個雄州島也比不上,正是如此,成為了陰陽師一脈和武士一脈都十分看重的一個城市。
兩者之間的戰斗,更多的是修為低下的武士和陰陽師之間的戰斗,高層戰力幾乎是用來作為關鍵戰斗的決定性。
無論是陰陽師一脈還是武士一脈,兩邊的高手都極其有限,而且培養一名高手所付出的代價十分的龐大。
資金與資源必不可缺,三海島因此也就成為了兩者必奪的島嶼之一。
“那長老你的意思是?”男子小心地問道,他們駐扎在雄州島已經三個大多月了,對于他來說,他一個小宮境陰陽師,在陰陽師一脈和武士一脈的戰爭中,他不過是一個小卒,一個隨時可能因為戰爭而喪生的小卒。
他沒辦法逃避,也不能逃避,如果武士一脈勝了,倭國所有的陰陽師都有可能面臨著滅頂之災,忍村一脈的數百年隱忍,一出世就拉攏了所有的武士勢力。
其目的絕非是單純的戰勝陰陽師一脈那么簡單,就目前所知,凡是落到忍村一脈手中的陰陽師,沒有一個活下來的。
他覺得現在就很好,就守在這樣一個無關緊要的島上,久而久之,即便陰陽師一脈敗了,他也可以悄悄地生活在雄州島上,裝作是一名常人,而不被人所知。
但土門后元的一句話,西京的一道命令,他就有可能踏上三海島的征程,去做一個炮灰,一個可有可無的炮灰。
“上面的命令,自然要去,三海島對于我陰陽師一脈至關重要,不容有失,即便失去五個雄州島,也不能失去三海島。”土門后元沉聲道,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
三海島那樣的戰場,即便是天宮境的陰陽師,也有極大的幾率隕落,他也不想去,就待在雄州島多好。
雄州島的黑道霸主失田家族將他當作神明來對待,凡事一應具全,要什么有什么,何等的自在,去三海島多危險。
“是,屬下明白了。”男子喪氣的說道。
“好了,不用太過喪氣,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這次三海島需要的是中高層戰力,我將雄州島的十個大宮境陰陽師帶走,還有帶走三十個小宮境陰陽師,其余的十多個陰陽師由你領導著守住雄州島,明白了嗎?”
土門后元拍了拍男子的肩膀,這家伙是他土門家族的人,是他那一脈的后人,或多或少還是關照下,如此的戰爭,即便四大家族也每天都有不少的族人隕落。
強如四大家族族人也有限,土門后元也有私心,也想土門家族的人少些死在這場戰爭之中。
“是,大人,我明白了。”男子恭敬的對著土門后元行禮,隨后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土門后元則是依舊拿著手中的黑色圓筒,眼里滿是嘆息。
“嘿嘿,禿頭,問你個問題。”正當土門后元感嘆的時候,陳重突然說話了,他剛才突然有了個有趣的主意。
三海島如果像土門后元說的那樣,需要周圍海島的陰陽師增援,那么也就意味著,武士一脈一定出動了大批的高手進攻,如此一來,兩方之間的戰斗絕對是場面浩大。
既然如此,陳重覺得如果自己混入其中,那么一定有搞頭,順便收拾一些強者,自己現在手下高端戰力不可謂不少。
他自己就是倭國現在無敵的存在,加上十二個堪比陰陽鏡強者的甲胄士兵,還有一個強橫的久村木郎,他們這些就實力就足以抗衡陰陽師一脈和武士一脈任何一方的頂尖強者了。
可是甲胄士兵是傀儡,必須要人的控制,一個凡人控制著,就好比樹下百葉,用來進攻,只能發揮出不到一半的實力,用來保護自己倒還好。
可如果自己暴露出來,引來陰陽師一脈和武士一脈的關注就不好了,如果兩方人馬再和之前一樣,聯合起來對付他就麻煩了,他倒是不怕,可陳重還有三個女人啊,除了千代月有點實力,秋本晴子和酒井洋子可是普通人啊。
還有千代家族的那些族人,南海道自己的那些黑道小弟,都搞不定啊,如果能在三海島上有所作為,減少兩邊的巔峰實力,對于陳重的目的來說,絕對是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