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岸,雄州島的三大海港之一,來往船只頻繁,是一處巨大的油水之地,本來這里是屬于曾經久村家族麾下的木本家族。
后來隨著久村家族的滅亡,木本家族的消失,這里有不短的一段時間無人管制,最終落入到了失田家族的手中,成為了失田家族的產業,一個小小的黑道家族,如今已然成為了雄州島的霸主。
當然這背后有默許了他們存在的陰陽師一脈,如今的陰陽師一脈忙著和武士一脈之間的戰爭,根本無暇顧及這些。
只要雄州島不亂,在他們看來,何人管制都無所謂。
東岸的海港,作為雄州島三大海港之一,這片區域也十分的富庶,絲毫不亞于雄州島的中心市區,而東岸有座酒店,海港酒店,失田信所說的地方應該就是這間酒店了。
海港酒店,作為東岸的最大的酒店,海港酒店的裝飾不可謂不豪華。
在海港酒店的門口,豪車隨處可見,而此時,兩個青年優哉游哉的走了進去,模樣有那么幾分相似。
酒店一樓,來來往往的富貴之人不在少數,酒店一共八層,以往都對外開放,但最近不知為何,頂層的地盤拒絕接待客人,沒有任何的原因和理由。
“我們現在一樓坐一會,等大哥的消息。”久村木郎對著自己的弟弟說道,隨即和久村上盡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剛剛是不是有什么東西碰到我了?”酒店的電梯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喃喃自語,可是四處張望一番,竟是只有他一個人,不由覺得有些奇怪,可是他剛剛明明感覺到有人蹭了一下他的肩膀。
可能是幻覺吧,中年男子最后下了個結論。
電梯里,中年男子的身旁站著一個近乎透明的人影,半個身子靠在電梯里,自然就是施展了隱身術的陳重了。
按照失田信所說,駐扎在雄州島的土門家族的長老應該就是在這家酒店,而且他也感知到了,就在酒店的頂層,那里有不少陰陽師的氣息,其中一道是天宮境后期的修為,應該就是土門家族的長老了。
酒店的電梯只通往七層,八層被禁止入內,中年男子在七層下了之后,陳重也跟著走了出去,八層的通道口全都被封鎖了,那些陰陽師應該是從特殊的通道上去的,這一點自然難不倒陳重。
早些年從玉幫老頭那里學到的穿墻術和隱身術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穿過封鎖的鐵門,陳重走到了八層的樓梯。
八層以往是用來住宿的,而且是有錢人住的,裝修的也是格外的豪華,通道里往來有陰陽師在巡邏,每一個房間里都像是住著有陰陽師。
“土門家族的長老住在那里。”一個巡邏的年輕陰陽師突然聽到耳朵里傳來一陣聲音,身子猛然一緊,神色緊張的向四周張望。
可是哪里有別人,視線之內只有他一個人,正當他有些郁悶的時候,突然面前出現了一只手,那只手的手指上有一枚墨黑色的戒指,墨黑色的戒指散發出一道黑色的光芒,青年陰陽師瞳孔變得渙散。
“在最里面的拐角處。”青年陰陽師的聲音里沒有任何的情緒,緩緩地抬起一只手指向了自己的前方。
幾個呼吸之后,青年陰陽師回過神來,看著自己抬起來的手,渾然不覺發生了什么,“怎么回事,我抬起自己的手做什么。”青年陰陽師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明顯對于剛才發生的事,他已經全然忘卻。
而陳重的身體已然通過穿墻術,來到了土門家族的長老房間里。
本來隨著陳重的實力增長,遇到的敵人越來越強大,甚至許多敵人的實力遠在他之上,導致隱身術這樣的手段漸漸的變成了雞肋。
因為比他強大的敵人完全能透過他的氣息察覺到他的存在,隱身術的作用也就聊勝于無,可是現在卻不同。
倭國的這些修士幾乎實力境界都在他之下,而且彼此修煉方式不同,這些陰陽師或是武士全然感知不到他體內真元的力量。
房間很大,作為土門家族的長老,待遇規格自然不低,穿過浴室,穿過小小的客廳,陳重走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