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何混進去,對于陳重來說,倒也不是什么難事,畢竟易容這種事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罷了。
而且擁有攝魂戒的存在,陳重可以知道土門后元的大部分記憶。
聽到突然響起的聲音,土門后元臉色大變,周身黑色的陰陽源驟然浮起,能突然的出現在他的房間能不被察覺。
土門后元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很有可能是詭異的忍村一脈的武士來了,武士一脈對雄州島動手了。
“是誰,出來,是個男人就出來和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土門后元四處張望的說道,心里卻在時刻準備著動手。
“不用找了,我在這里。”陳重坐在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淡淡的看著土門后元,土門后元這禿頭因為剛剛事情辦到一半的緣故,有些衣衫不整,看到突然出現的陳重心里還是有些慌張。
可畢竟還是天宮境的陰陽師,看到陳重的第一時間,一道道暗黑色的陰陽源就朝著陳重攻擊了過來,他想要先試探試探陳重的實力。
陳重沒有任何的動作,暗黑色的陰陽源攻擊到了陳重的面前就自動消失了,就如同蒸發了一樣。
“不用白費力氣了,我若想殺你,連手指都不需要動。”陳重說道。
土門后元臉色蒼白,殺他連手指都不需要動?怎么可能,看著陳重有些深邃的目光,土門后元不由想到了什么。
自從陰陽師一脈和武士一脈開戰之后,消失了數百年的忍村一脈再次讓陰陽師感受到了來自他們的恐懼。
同時,陰陽師一脈也將有關于忍村一脈的流傳下來的消息一一整理,告知了每一個陰陽師忍村一脈他們所有記錄的手段,其中就包括忍村一脈中強大神秘的瞳術使用者,這些人手段恐怖詭異。
三海島是倭國的大島之一,其繁榮程度五個雄州島也比不上,正是如此,成為了陰陽師一脈和武士一脈都十分看重的一個城市。
兩者之間的戰斗,更多的是修為低下的武士和陰陽師之間的戰斗,高層戰力幾乎是用來作為關鍵戰斗的決定性。
無論是陰陽師一脈還是武士一脈,兩邊的高手都極其有限,而且培養一名高手所付出的代價十分的龐大。
資金與資源必不可缺,三海島因此也就成為了兩者必奪的島嶼之一。
“那長老你的意思是?”男子小心地問道,他們駐扎在雄州島已經三個大多月了,對于他來說,他一個小宮境陰陽師,在陰陽師一脈和武士一脈的戰爭中,他不過是一個小卒,一個隨時可能因為戰爭而喪生的小卒。
他沒辦法逃避,也不能逃避,如果武士一脈勝了,倭國所有的陰陽師都有可能面臨著滅頂之災,忍村一脈的數百年隱忍,一出世就拉攏了所有的武士勢力。
其目的絕非是單純的戰勝陰陽師一脈那么簡單,就目前所知,凡是落到忍村一脈手中的陰陽師,沒有一個活下來的。
他覺得現在就很好,就守在這樣一個無關緊要的島上,久而久之,即便陰陽師一脈敗了,他也可以悄悄地生活在雄州島上,裝作是一名常人,而不被人所知。
但土門后元的一句話,西京的一道命令,他就有可能踏上三海島的征程,去做一個炮灰,一個可有可無的炮灰。
“上面的命令,自然要去,三海島對于我陰陽師一脈至關重要,不容有失,即便失去五個雄州島,也不能失去三海島。”土門后元沉聲道,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
三海島那樣的戰場,即便是天宮境的陰陽師,也有極大的幾率隕落,他也不想去,就待在雄州島多好。
雄州島的黑道霸主失田家族將他當作神明來對待,凡事一應具全,要什么有什么,何等的自在,去三海島多危險。
“是,屬下明白了。”男子喪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