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了,沒你的事了,走吧。”陳重擺了擺手。
失田信一刻也不敢停留,連自己的小弟都顧不得等了,直接邁開步子走了,連方向都不管了,總之先離開這里就是了。
失田信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總之就是很遠了,這才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他身后的五個小弟已經跟了上來。
“少爺,剛剛那人是誰啊,您怎么?”一個保鏢小心翼翼的問道,他實在不明白,自家少爺為何如此懼怕那兩人,他們這里明明有五個人。
而陳重那里,只有兩個,雖然久村木郎看著比較強壯,但是他們五個都很強壯啊,而且另一個陳重看著文文弱弱的。
“是誰?你們不需要知道,我只能告訴你們,那兩人是我們這一輩子也招惹不起的存在,下次見到了最好長點眼,躲得遠遠的。”失田信冷冷的說道。
五個保鏢面面相覷,乖乖的閉上了嘴。
…………
“大哥,為何我覺得這家伙有些熟悉的感覺呢?”久村木郎看著地上的男子,臉色奇怪的說道,男子臉上滿滿的都是污垢,他看不太清楚面容,可還是覺得那臉上的輪廓有些熟悉。
倒是地上的男子死死的盯著久村木郎,身體在不停的顫抖,眼睛里淚花閃爍。
“二哥,是你嗎,真的是你嗎?”男子激動的說道,眼睛一直盯著久村木郎的身上,舍不得離開,久村木郎一年前吸收元丹之時,變化十分的明顯,但是隨著他對元丹的吸收,已經能夠做到改變自己的模樣。
所以久村木郎也就索性改回了自己曾經的樣子,這樣才讓失田信一眼就認出了他和陳重。
“你是誰?怎么會認識我?”久村木郎問道,二哥?他在家族里這一輩就是排行老二的。
“是我啊,二哥,我是久村上盡啊,我是小時候去了明屋學習的上盡啊。”久村上盡激動的說道。
當失田信轉過頭去的那一瞬,他的身體就像是被定住了一眼,本來囂張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的難看,瞳孔驟然放大,雙手變得顫抖起來。
失田信看到了他這一輩子最不想再看到的兩個人,已經隕滅的久村家族的少族長,還有那個滅了木本家族的神秘青年。
“怎么樣,覺得我的提議如何啊。”陳重微笑著說道,他本來和久村木郎在雄州島上閑逛,卻不巧遇到了這一幕,遇到了這個雄州島黑道上的大少爺失田信,也就過來湊湊熱鬧。
“大人怎么說就怎么辦,誤會都是誤會。”失田信臉上擠出了難看的笑容,手里的匕首連忙松開,鏘匕首落在了地上。
見陳重和久村木郎都沒有反應,失田信連忙看向了自己的小弟,狠狠地白了兩人一眼;“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放開,沒聽到兩位大人說的話么。”
兩個小弟一臉的郁悶,自己家少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說話了,而且似乎他們從未見過自家少爺這么怕一個年輕人。
尤其是雄州島的霸主久村家族隕滅之后,加上之后木本家族的滅亡,他們失田家族,已然成為了雄州島最強大的勢力。
即便最近島上來了許多陰陽師,可是那些家伙并不插手雄州島的事,只是大多的聚集在海港周圍。
兩人愣了片刻,看到自家少爺那要殺人的眼神,這才將男子松開。
“看來你最近小日子過得不錯嘛,挺好,挺好。”陳重上下打量了失田信一眼,打趣的說道。
失田信雖然不明白陳重話里的意思,但還是在不斷的賠笑,只不過那笑容著實有些難看。
“那不知大人還有什么吩咐嗎?”失田信小心的說道,他恨不得立馬現在就離開這里,這兩個家伙一個比一個嚇人。
一個是曾經久村家族的少族長,那可是陰陽師啊,畢竟失田信可是背叛了他,而且偷偷地還對久村家族的人下過手,失田信一直暗暗慶幸當初久村木郎不知道這件事。
不然他不確定自己今天還是不是活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