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失田信轉過頭去的那一瞬,他的身體就像是被定住了一眼,本來囂張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的難看,瞳孔驟然放大,雙手變得顫抖起來。
失田信看到了他這一輩子最不想再看到的兩個人,已經隕滅的久村家族的少族長,還有那個滅了木本家族的神秘青年。
“怎么樣,覺得我的提議如何啊。”陳重微笑著說道,他本來和久村木郎在雄州島上閑逛,卻不巧遇到了這一幕,遇到了這個雄州島黑道上的大少爺失田信,也就過來湊湊熱鬧。
“大人怎么說就怎么辦,誤會都是誤會。”失田信臉上擠出了難看的笑容,手里的匕首連忙松開,鏘匕首落在了地上。
見陳重和久村木郎都沒有反應,失田信連忙看向了自己的小弟,狠狠地白了兩人一眼;“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放開,沒聽到兩位大人說的話么。”
兩個小弟一臉的郁悶,自己家少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說話了,而且似乎他們從未見過自家少爺這么怕一個年輕人。
尤其是雄州島的霸主久村家族隕滅之后,加上之后木本家族的滅亡,他們失田家族,已然成為了雄州島最強大的勢力。
即便最近島上來了許多陰陽師,可是那些家伙并不插手雄州島的事,只是大多的聚集在海港周圍。
兩人愣了片刻,看到自家少爺那要殺人的眼神,這才將男子松開。
“看來你最近小日子過得不錯嘛,挺好,挺好。”陳重上下打量了失田信一眼,打趣的說道。
失田信雖然不明白陳重話里的意思,但還是在不斷的賠笑,只不過那笑容著實有些難看。
“那不知大人還有什么吩咐嗎?”失田信小心的說道,他恨不得立馬現在就離開這里,這兩個家伙一個比一個嚇人。
一個是曾經久村家族的少族長,那可是陰陽師啊,畢竟失田信可是背叛了他,而且偷偷地還對久村家族的人下過手,失田信一直暗暗慶幸當初久村木郎不知道這件事。
不然他不確定自己今天還是不是活著的。
但面對久村木郎,失田信總是有些心虛。
“也沒什么,我剛剛說賠你一塊錢,不過呢,我現在身上一毛錢都沒有,你家在哪里,我有錢了來找你,給你賠錢。”陳重很認真的說道。
失田信連忙擺手,心里苦笑,他那里不知道陳重這是在打趣他,一塊錢,他缺那一塊錢嗎,不缺,而且自己這衣服可是十幾萬,賠他一塊錢,這要是換做別人,失田信早就叫自己的小弟上去揍人了,可偏偏他面前的不是別人。
是他一輩子也招惹不起的兩個人啊。
“大人您客氣了,一塊錢,不用賠了,不用賠了。”失田信連連擺手,別說是一塊錢,就是一毛錢他也不敢要陳重的啊。
“別,我這人說話算數,不然別人說我這人言而無信,毀了我的信譽了。”陳重搖了搖頭,堅決要還失田信的錢。
“真的不用了,大人,那一塊錢就當是小弟孝敬你的好嘛,真的不用還了。”失田信都快急哭了,都說了不要了,還還什么啊,哪有人逼著還錢的。
“也好,節約一塊錢。”陳重想了想說道。
失田信心里連連松了口氣,“那兩位大人,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啊,家里還有事呢,您兩位吃好喝好玩好。”
陳重點了點頭,失田信連忙招呼著自己的小弟趕快走,自己已經先邁開臃腫的步伐,準備走人了。
“對了,等下。”陳重突然又說道,嚇得失田信連忙停了下來,動也不敢動一下,難道陳重返回了么,失田信心里很是擔憂。
“大人,您…您還有什么吩咐嗎?”失田信弱弱的問道。
“也沒什么事,據說這雄州島來了不少的陰陽師,你知道他們的頭頭在哪里么?”陳重問道,雄州島不小,用神魂去覆蓋搜索陰陽師的位置也是一件挺麻煩的事,陳重想來,失田信既是雄州島黑道上的人物,雄州島的許多事應該都知道。
“這個啊,那位大人好像是在東岸的海港酒店住著。”失田信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