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對久村木郎,失田信總是有些心虛。
“也沒什么,我剛剛說賠你一塊錢,不過呢,我現在身上一毛錢都沒有,你家在哪里,我有錢了來找你,給你賠錢。”陳重很認真的說道。
失田信連忙擺手,心里苦笑,他那里不知道陳重這是在打趣他,一塊錢,他缺那一塊錢嗎,不缺,而且自己這衣服可是十幾萬,賠他一塊錢,這要是換做別人,失田信早就叫自己的小弟上去揍人了,可偏偏他面前的不是別人。
是他一輩子也招惹不起的兩個人啊。
“大人您客氣了,一塊錢,不用賠了,不用賠了。”失田信連連擺手,別說是一塊錢,就是一毛錢他也不敢要陳重的啊。
“別,我這人說話算數,不然別人說我這人言而無信,毀了我的信譽了。”陳重搖了搖頭,堅決要還失田信的錢。
“真的不用了,大人,那一塊錢就當是小弟孝敬你的好嘛,真的不用還了。”失田信都快急哭了,都說了不要了,還還什么啊,哪有人逼著還錢的。
“也好,節約一塊錢。”陳重想了想說道。
失田信心里連連松了口氣,“那兩位大人,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啊,家里還有事呢,您兩位吃好喝好玩好。”
陳重點了點頭,失田信連忙招呼著自己的小弟趕快走,自己已經先邁開臃腫的步伐,準備走人了。
“對了,等下。”陳重突然又說道,嚇得失田信連忙停了下來,動也不敢動一下,難道陳重返回了么,失田信心里很是擔憂。
“大人,您…您還有什么吩咐嗎?”失田信弱弱的問道。
“也沒什么事,據說這雄州島來了不少的陰陽師,你知道他們的頭頭在哪里么?”陳重問道,雄州島不小,用神魂去覆蓋搜索陰陽師的位置也是一件挺麻煩的事,陳重想來,失田信既是雄州島黑道上的人物,雄州島的許多事應該都知道。
“這個啊,那位大人好像是在東岸的海港酒店住著。”失田信想了想說道。
“嗯,好了,沒你的事了,走吧。”陳重擺了擺手。
失田信一刻也不敢停留,連自己的小弟都顧不得等了,直接邁開步子走了,連方向都不管了,總之先離開這里就是了。
失田信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總之就是很遠了,這才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他身后的五個小弟已經跟了上來。
“少爺,剛剛那人是誰啊,您怎么?”一個保鏢小心翼翼的問道,他實在不明白,自家少爺為何如此懼怕那兩人,他們這里明明有五個人。
而陳重那里,只有兩個,雖然久村木郎看著比較強壯,但是他們五個都很強壯啊,而且另一個陳重看著文文弱弱的。
“是誰?你們不需要知道,我只能告訴你們,那兩人是我們這一輩子也招惹不起的存在,下次見到了最好長點眼,躲得遠遠的。”失田信冷冷的說道。
五個保鏢面面相覷,乖乖的閉上了嘴。
…………
“大哥,為何我覺得這家伙有些熟悉的感覺呢?”久村木郎看著地上的男子,臉色奇怪的說道,男子臉上滿滿的都是污垢,他看不太清楚面容,可還是覺得那臉上的輪廓有些熟悉。
倒是地上的男子死死的盯著久村木郎,身體在不停的顫抖,眼睛里淚花閃爍。
“二哥,是你嗎,真的是你嗎?”男子激動的說道,眼睛一直盯著久村木郎的身上,舍不得離開,久村木郎一年前吸收元丹之時,變化十分的明顯,但是隨著他對元丹的吸收,已經能夠做到改變自己的模樣。
所以久村木郎也就索性改回了自己曾經的樣子,這樣才讓失田信一眼就認出了他和陳重。
“你是誰?怎么會認識我?”久村木郎問道,二哥?他在家族里這一輩就是排行老二的。
“是我啊,二哥,我是久村上盡啊,我是小時候去了明屋學習的上盡啊。”久村上盡激動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