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陳重的身體在原地紋絲不動,而岡本則是臉憋得通紅,連連后退了幾米才停了下來,方才的手掌放在了身后。
手臂不停地發抖。
怎么可能,這家伙的拳頭是鐵做的么,岡本暗自苦惱,陳重的拳頭是真的硬,硬到他根本打不動,就跟打在了銅墻鐵壁上一般。
“現在,該我了。”陳重語氣平淡,身子猛然向前大步而走,岡本臉色凝重,此時如何敢小看陳重,兩只手臂同時舉起擋住陳重突然揮出的拳頭。
砰
陳重看似平淡的一拳,直接將岡本擊飛數米,身子狠狠地砸在了地板磚上,躺在地上的岡本沒有任何動靜,像是暈過去了。
稍許拍了拍衣服,陳重又推到了后面,戴上了墨鏡,學著另一個保鏢的樣子,雙手負在身后,都說無形裝比最為致命,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我手下的兄弟下手不知輕重,還望豐本君不要見怪啊,你那位保鏢的醫藥費,就算在我身上了吧。”樹下助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抱歉的說道。
“樹下君這不就是見外了么,小事情小事情。”豐本一斤這個暗虧也只能自己吃了,不過對他來說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過是先讓樹下助得意一下子罷了,最終勝利的還會是他自己。
“對了,樹下君,我這里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該說不該說。”豐本一斤搖晃著酒杯,神色變換,不知道在打著什么如意算盤。
“既是不情之請,那不說也罷,來,喝酒。”樹下助說著端起酒杯,也不管豐本一斤那近乎翻白的眼睛。
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豐本一斤有些郁悶的想著,心里很是難受,沉默了片刻之后,豐本一斤便道;“我想我還是得說出來。”
“清源島雖說人流不足夜城的多,而且聽說最近樹下君的父親置了不少的游艇,賺錢的事情,樹下君也不好獨自賺錢吧。”豐本一斤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豐本君說這話是你父親的意思還是你本人的意思?”樹下助早就料到如此,豐本一斤請他來此,無非就是這個目的。
“這并不重要,現在樹下君你只需要告訴我,是否愿意讓我豐本家族入股你清源島的產業,我豐本家族可以為你們提供人力保護,而且樹下君你只要分我豐本家族一半的收入,如何?很劃算的一筆買賣。”
豐本一斤笑著說道,他的算盤很簡單,用華國的話來說就是空手套白狼,所謂的提供人力保護不過是一個說法罷了。
清源島的海域,除了豐本家族和黑羽家族,又有什么人敢去搗亂呢。
所謂的很劃算的買賣,只是相對于豐本一斤和他身后的風本家族罷了。
“是么,劃算的買賣?我要是不愿意呢?”樹下助淡淡的說道。
“不愿意么?看來樹下君似乎還不明白現在的局勢啊。”豐本一斤似乎早就想到了這個結果,對于樹下助的回答沒有半點驚訝。
“我確實不太明白,不知豐本君可否愿意告訴我?”有陳重在,樹下助自然不會慌張。就算是坐在他旁邊的是石原家族的七長老又如何?
“是么,難道樹下君不知道這里是宮本號么?宮本號可是我的地盤,如果我不想讓樹下君你離開,難道樹下君覺得憑著你這個很能打的保鏢,還有下面的八個人能離開這里么?”
豐本一斤淡淡的瞥了眼陳重,他的手下都是朝著陳重和另一個保鏢靠近了些許。
“就是不知道樹下君你在你父親眼中到底值不值得這五成的收入呢,我可是聽說,你父親就你這么一個兒子啊,我想,五成的收入,他應該不會拒絕的,你說是嗎?樹下君。”豐本一斤淡淡的說道,一切早就是他計劃好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