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島雖說人流不足夜城的多,而且聽說最近樹下君的父親置了不少的游艇,賺錢的事情,樹下君也不好獨自賺錢吧。”豐本一斤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豐本君說這話是你父親的意思還是你本人的意思?”樹下助早就料到如此,豐本一斤請他來此,無非就是這個目的。
“這并不重要,現在樹下君你只需要告訴我,是否愿意讓我豐本家族入股你清源島的產業,我豐本家族可以為你們提供人力保護,而且樹下君你只要分我豐本家族一半的收入,如何?很劃算的一筆買賣。”
豐本一斤笑著說道,他的算盤很簡單,用華國的話來說就是空手套白狼,所謂的提供人力保護不過是一個說法罷了。
清源島的海域,除了豐本家族和黑羽家族,又有什么人敢去搗亂呢。
所謂的很劃算的買賣,只是相對于豐本一斤和他身后的風本家族罷了。
“是么,劃算的買賣?我要是不愿意呢?”樹下助淡淡的說道。
“不愿意么?看來樹下君似乎還不明白現在的局勢啊。”豐本一斤似乎早就想到了這個結果,對于樹下助的回答沒有半點驚訝。
“我確實不太明白,不知豐本君可否愿意告訴我?”有陳重在,樹下助自然不會慌張。就算是坐在他旁邊的是石原家族的七長老又如何?
“是么,難道樹下君不知道這里是宮本號么?宮本號可是我的地盤,如果我不想讓樹下君你離開,難道樹下君覺得憑著你這個很能打的保鏢,還有下面的八個人能離開這里么?”
豐本一斤淡淡的瞥了眼陳重,他的手下都是朝著陳重和另一個保鏢靠近了些許。
“就是不知道樹下君你在你父親眼中到底值不值得這五成的收入呢,我可是聽說,你父親就你這么一個兒子啊,我想,五成的收入,他應該不會拒絕的,你說是嗎?樹下君。”豐本一斤淡淡的說道,一切早就是他計劃好了的。
{}無彈窗終于,在岡本即將崩潰的時候,陳重做完了他的熱身運動,淡然的將雙手背在身后,瞇著眼看著岡本。
“請指教。”岡本盡量讓自己保持著應有的風度,心里卻是暗暗發狠,等會要揍得陳重爬都爬不起來。
喝話才落下,岡本就是狠狠地一拳朝著陳重打了過來,沙包大的拳頭感覺就是打在墻上都能留下個印子。
陳重不慌不忙,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岡本的一拳落在了他的胸前,在拳頭碰到身體的一瞬,陳重身子猛地一移,岡本只覺得自己的拳頭打在了空氣中,可他明明感覺自己已經打在陳重的身體上了。
一拳打空,岡本連忙穩住自己的身體,收回自己的拳頭,果斷的又是一腿踢出,陳重身子后退兩步,又是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
混蛋,岡本心里暗罵,他沒想到陳重會這么靈活,他的身手他自己怎么會不知道,出手的速度絕對夠快了,可是陳重竟然還是能反應的過來。
“樹下君,你這手下倒是靈活,可他應該不是只會躲閃吧,如果這樣,那還怎么保護你啊。”豐本一斤陰陽怪氣的說道,看著自己手下最強的岡本竟然交手數招都沒傷到陳重。
豐本一斤臉上的面子已經有些掛不住了。
“豐本君何必如此著急,既是切磋,我們只管看著便是。”樹下助不慌不忙的說道,他如何不知道陳重是在戲耍對手罷了,光是他所見過的那一次,數百米的高空讓人直接落下而毫發無傷,就足以看出陳重的恐怖。
豐本一斤眼角劃過一絲狠辣,但終究還是閉上了嘴,沒有說話,那白衣男子自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甚至動都沒動過一下。
“懦夫,有本事和我正面交手。”岡本惱羞成怒的說道,狠狠地瞪著陳重,眼神里滿是兇光。
語罷,一拳猛然打向陳重。
“如你所愿。”陳重咧嘴一笑,同樣一拳迎了上去,陳重的拳頭看著不過岡本三分之二的大小,而且皮膚白嫩,根本不像是練過的。
幾乎除了樹下助,所有人都認為陳重的手臂就算不會斷,也絕對受傷,可下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