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而且就算樹下助今天不來宮本號,有石原家族的七長老在,他也毫不擔心樹下家族能和他豐本家族對抗。
“是么,看來豐本君早就算計好了呢,這頓飯當真是貴啊,五成的收入。”樹下助笑著搖了搖頭。
“既然覺得貴,那就多吃點。”豐本一斤笑著說道,在他看來,樹下助這么說應該就是答應了。
“我想你誤會了,豐本君,我可沒打算答應你的要求,我想你是不是太小瞧我的兄弟,太看得起你背后的石原家族的這位七長老了?”樹下助瞥了一眼一直靜坐的石原空。
一直沒有動靜的石原空終于身子動了動,但也僅僅只是動了動,豐本一斤臉色驟然變得十分難看。
“看來樹下君還是不知道現在的局勢啊,那就只有委屈一下樹下君了。”豐本一斤手一揮,數十個大廳中的黑色西服壯漢皆是朝著樹下助圍了過來。
最前面的一人甚至直接朝著陳重沖了過來,可是就在他離樹下助五米的時候,身子直接倒射而出,重重的砸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其余的黑色西服壯漢都是停下了腳步,警惕的看著四周,沒有人看到先前的黑衣壯漢是如何被擊飛的,樹下助?不可能,所有人都知道,一年前樹下助還只是個沉迷于酒色的紈绔子弟。
一年的時間怎么可能變得這么強。
場面安靜了一分鐘,一個黑衣壯漢不信邪,直接朝著樹下助沖了過去,可他的結果還是和他的同伴一樣,只是沖到一半,身子直接倒射而出,只不過他比他的同伴更慘,身子直接狠狠地砸在玻璃上,堅硬的玻璃被砸的變形但并沒有直接破碎。
依舊沒有人看清是誰動的手,豐本一斤的手下面面相覷,臉上有了恐懼,沒有人在動手,豐本一斤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他顯然沒想到樹下助會有這樣的手段。
樹下助只是愣了片刻,就回過神來,這一定是陳重在動手,除了陳重,樹下助想不到這個時候誰會幫他,也想不出誰有這個實力。
“啊,我就不信有鬼了。”一個沉寂許久的黑衣壯漢沒有忍耐住,直接掏出了自己腰間的漆黑手槍,直接對準了樹下助。
其余的幾個黑衣大漢也是反應過來,齊齊將槍口對準了樹下助。
“八嘎,不要。”豐本一斤大吼道,樹下助是他用來威脅樹下百葉的底牌,如果自己的手下直接殺了樹下助,他用什么來威脅樹下百葉。
樹下百葉可是個狠角色,豐本家族之所以有石原家族的支持,也遲遲沒有對清源島動手,更多的是對樹下百葉的忌憚,這家伙不僅手段諸多,而且出手狠辣。
可是豐本一斤說話的時候已經晚了,他手下的五個拿出手槍的小弟已經對著樹下助開槍了。
砰砰砰砰砰
五道低沉的槍聲響起,樹下助聽到這聲音不免還是有些心虛,但他還是覺得陳重的實力絕對不會讓他受傷。
但樹下助還是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一秒鐘過去了,五秒鐘過去了,十秒鐘過去了,樹下助并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有疼痛的地方。
樹下助不由睜開了眼,看到了他這一輩子從未見過的一幕,在他的面前,僅有半米的地方,靜靜的懸浮著五顆子彈,子彈在飛速的旋轉,卻始終無法靠近他的身體,仿佛有什么肉眼無法看見的能量阻擋著。
“怎么可能,這不可能。”
“我到底看到了什么。”豐本一斤的小弟放下了手槍,雙眼瞪得老大,舍不得眨一下,子彈竟然能被擋住,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事情,更是聞所未聞。
“有趣,都不行么,那就讓我來試試吧。”石原空突然睜開了雙眼,渾身浮起黑色的光芒,他的身子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原地。
石原空這次來南海道被委以重任,自從半年前陰陽師一脈和武士一脈開戰以來,陰陽師一脈幾乎一直處于虐勢,以忍村一脈為首的武士手段奇異,數百年的時光,陰陽師一脈幾乎將曾經忍村一脈強者的手段徹底遺忘。
可忍村一脈的強者卻是從未停止過對陰陽師一脈手段的搜集,兩者之間的戰斗此時幾乎已經算是進行到了關鍵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