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終于,在岡本即將崩潰的時候,陳重做完了他的熱身運動,淡然的將雙手背在身后,瞇著眼看著岡本。
“請指教。”岡本盡量讓自己保持著應有的風度,心里卻是暗暗發狠,等會要揍得陳重爬都爬不起來。
喝話才落下,岡本就是狠狠地一拳朝著陳重打了過來,沙包大的拳頭感覺就是打在墻上都能留下個印子。
陳重不慌不忙,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岡本的一拳落在了他的胸前,在拳頭碰到身體的一瞬,陳重身子猛地一移,岡本只覺得自己的拳頭打在了空氣中,可他明明感覺自己已經打在陳重的身體上了。
一拳打空,岡本連忙穩住自己的身體,收回自己的拳頭,果斷的又是一腿踢出,陳重身子后退兩步,又是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
混蛋,岡本心里暗罵,他沒想到陳重會這么靈活,他的身手他自己怎么會不知道,出手的速度絕對夠快了,可是陳重竟然還是能反應的過來。
“樹下君,你這手下倒是靈活,可他應該不是只會躲閃吧,如果這樣,那還怎么保護你啊。”豐本一斤陰陽怪氣的說道,看著自己手下最強的岡本竟然交手數招都沒傷到陳重。
豐本一斤臉上的面子已經有些掛不住了。
“豐本君何必如此著急,既是切磋,我們只管看著便是。”樹下助不慌不忙的說道,他如何不知道陳重是在戲耍對手罷了,光是他所見過的那一次,數百米的高空讓人直接落下而毫發無傷,就足以看出陳重的恐怖。
豐本一斤眼角劃過一絲狠辣,但終究還是閉上了嘴,沒有說話,那白衣男子自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甚至動都沒動過一下。
“懦夫,有本事和我正面交手。”岡本惱羞成怒的說道,狠狠地瞪著陳重,眼神里滿是兇光。
語罷,一拳猛然打向陳重。
“如你所愿。”陳重咧嘴一笑,同樣一拳迎了上去,陳重的拳頭看著不過岡本三分之二的大小,而且皮膚白嫩,根本不像是練過的。
幾乎除了樹下助,所有人都認為陳重的手臂就算不會斷,也絕對受傷,可下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
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陳重的身體在原地紋絲不動,而岡本則是臉憋得通紅,連連后退了幾米才停了下來,方才的手掌放在了身后。
手臂不停地發抖。
怎么可能,這家伙的拳頭是鐵做的么,岡本暗自苦惱,陳重的拳頭是真的硬,硬到他根本打不動,就跟打在了銅墻鐵壁上一般。
“現在,該我了。”陳重語氣平淡,身子猛然向前大步而走,岡本臉色凝重,此時如何敢小看陳重,兩只手臂同時舉起擋住陳重突然揮出的拳頭。
砰
陳重看似平淡的一拳,直接將岡本擊飛數米,身子狠狠地砸在了地板磚上,躺在地上的岡本沒有任何動靜,像是暈過去了。
稍許拍了拍衣服,陳重又推到了后面,戴上了墨鏡,學著另一個保鏢的樣子,雙手負在身后,都說無形裝比最為致命,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我手下的兄弟下手不知輕重,還望豐本君不要見怪啊,你那位保鏢的醫藥費,就算在我身上了吧。”樹下助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抱歉的說道。
“樹下君這不就是見外了么,小事情小事情。”豐本一斤這個暗虧也只能自己吃了,不過對他來說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過是先讓樹下助得意一下子罷了,最終勝利的還會是他自己。
“對了,樹下君,我這里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該說不該說。”豐本一斤搖晃著酒杯,神色變換,不知道在打著什么如意算盤。
“既是不情之請,那不說也罷,來,喝酒。”樹下助說著端起酒杯,也不管豐本一斤那近乎翻白的眼睛。
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豐本一斤有些郁悶的想著,心里很是難受,沉默了片刻之后,豐本一斤便道;“我想我還是得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