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咋做你自己做決定大弟,你的一言一行全都代表我。”
我站在郭啟煌的身后,嘲諷的瞟了他和車杰、李倬宇幾人兩眼,再看看林夕那模樣,心里頭真的是又糾結又熱乎。
看來今晚帶他回崇市的決定是真的正確,原本我只是覺得他臉生,不容易被外人注意到,沒料到竟歪打正著,這小子瞅著既悶又木訥,話也不算多,可真到事兒上比誰都護短,也比誰都敢豁。
剛才屋里正僵著,我還琢磨怎么扯開這把局面,沒想到他直接來這么一手,野是真野,卻把郭啟煌他們的那點囂張氣焰全給壓下去了。
李倬宇剛才一直沒吭聲,這會兒也擠到了門口,他盯著那些煤氣罐,眉頭擰得跟疙瘩似的,又瞅了瞅林夕嘴角的疤,估計是被這架勢唬住了,語氣軟了很多:“哥們呀,你這是犯法的,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跑不了。”
“跑?”
林夕嘲諷的笑了,嘴角的疤痕跟著顫動,看著很是猙獰。
“我為啥要跑啊?我大哥在這兒受了委屈,我跑哪兒去能踏實?”
他把打火機往李倬宇眼前遞了遞,火苗晃了晃,“倒是你們,剛才在屋里不是挺橫的?小李總,可能你對我沒什么印象,但是我對你的記憶卻很深刻,在工地的時候,除了王技術員之外,你沒少糟蹋姑娘,也沒少往工地里喊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有些我拍了照片,還有些是我們本地的,我能直接找到她們家,如果我哥給我示意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帶著警察找證據…”
“呃…”
李倬宇立時干咳兩聲,沒敢再繼續吭氣。
“哦對!”
林夕抽了口氣,又轉向車杰,眼神變得更加冰冷:“還有他媽你,剛才不就想動手嗎?怎么,現在看見這罐子,不敢動啦?一晚上咋咋呼呼,得得瑟瑟,就屬你屁話最多,來呀,繼續吶!”
車杰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張了張沒接話,往后縮了縮腦袋,避開那簇火苗。
郭啟煌咽了口唾沫,強撐著笑:“老弟啊,我們跟你哥眼瞅就要達成協議了,真沒別的啥意思,要不…”
“要不啥呀?”
林夕挑眉,手里的打火機沒放:“我哥沒點頭,誰他媽也不許走,要么讓我哥給我個信號,要么就都在這兒耗著,看是你們先扛不住,還是這罐子先扛不住。”
說著,他把打火機又往煤氣罐旁邊送了送,那“嘶嘶”的漏氣聲好像更加清晰了。
郭啟煌臉色一變,趕緊拉了拉車杰,又給李倬宇使了個眼色,低聲道:“好說,我們馬上拿出結果。”
車杰還想再說啥,被郭啟煌狠狠瞪了一眼,沒敢吭氣,不情不愿地往屋里挪。
林夕就站在門口,手里捏著打火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嘴角的疤在燈光下明明暗暗,那股子狠勁,愣是沒讓人敢耍半點花樣。
“龍老弟,你跟你兄弟先擱門口等我們一會兒,我們仨進屋,簡單商量一下,不會超過五分鐘的,馬上給你們一個處理方案好嗎?很快的,很快的!”
郭啟煌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后,望向我出聲。
“好…”
“三分鐘,只給你們三分鐘,過期不候!”
我剛打算點頭,門外的林夕已經先我一步豎起三根手指頭,直接抵在郭啟煌的臉前,語氣中透著滿滿的不可置疑。
郭啟煌臉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幾下后,微微點點腦袋算是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