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來不及了。”
我把腳丫子塞進鞋里,鞋帶都沒系利索,趿拉著就往臥室門口沖,扯著嗓子喊:“盼盼!盼盼!”
里屋門臥室“吱呀”一聲開了,盼盼揉著眼睛出來,眼神迷離的望向我:“咋了龍哥?”
“取車,喊上東子跟我出去一趟!速度點!”
我沒工夫細說,拔腿就往外跑。
“穿上!別凍感冒了,夏天感冒最難受。”
安瀾追出來,手里拿著我的厚外套。
我一把抓過來套在身上,拉鏈拉到一半卡住了,也顧不上拽,就往院門口沖。
“小心點!找到人給我回個電話!”
安瀾跟在我身后,路燈照著她的影子,拉得老長。
“知道了!”我頭也不回地應著,推開院門就沖進了黑夜里。
陳美嬌啊陳美嬌,你說你這是圖啥呢?好好的醫院待著不行,非得像個亡命徒似的瞎嘰霸嘚瑟!
這黑燈瞎火的,你一個女人家,能跑到哪兒去?
正琢磨著,一臺出租車停到路邊,車燈在黑夜里劃出一道光,照著郭浪帥那張急得發紅的臉。
“龍哥,你說她能去哪兒啊?”
郭浪帥眉頭擰成一團。
“我特么上哪兒知道去!你有她身邊朋友什么的聯系方式沒?”
我沒好氣的打斷。
“有,她在夜場工作的一個小姐妹,之前陳美嬌用對方號碼給我打過電話。”
郭浪帥低頭思索片刻后,掏出手機說道。
“那特么打呀,瞪眼看我干雞毛,我是會千里傳音,還是懂意念溝通,操!”
瞅著他那副傻乎乎的模樣,我氣不打一處來的罵咧。
“好好好,我馬上聯系。”
郭浪帥趕忙撥通手機。
哎,這叫什么事兒吶!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一步步墮落到了這種地步呢?
“在哪?在哪?你慢點說,老城區..ktv是嗎?”
另外一邊,郭浪帥扯著喉嚨吆喝,好像電話那頭擱米國,他嗓門小點對方聽不見似得。
“龍哥!”
“龍哥,上哪?”
就在這時,二盼和鄭恩東快步從院子里跑了出來。
“等等看。”
我朝著郭浪帥的方向努努嘴。
約摸三四分鐘左右,郭浪帥呼哧帶喘的跑到我面前開口:“龍哥,打聽到了,陳美嬌目前在老城區一家名為歡聚一堂的ktv,她那個小姐妹剛跟她一塊下鐘,這會兒陳美嬌去了另外一個熟客的包廂里。”
“哪?”
“什么地方?”
我、二盼、鄭恩東異口同聲的望向他。
“歡..歡聚一堂啊,好像就是叫這個名字,我記得沒聽錯。”
不明所以的郭浪帥抓了抓后腦勺干笑:“咋了?是有什么問題嗎?”
廢話,不光有問題,而且問題大了去。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整個老城區叫“歡聚一堂”的ktv只有那么一家。
而就是在那個地方,頭天我們一群人剛在那兒栽了大跟頭,臉面都被人踩進泥里!
尤其是二盼,那臉丟的,估計晚上睡覺都得攥著拳頭,這一整天下來他就沒給過誰好臉色,嘴里翻來覆去念叨的全是這茬,那股子憋屈勁兒,可想而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