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再虛情假意的跟他打嘴官司,直接戳破他接近我的目的。
“嗯?”
瓶底子輕咦一聲,隔著厚厚的鏡片我都能看出他眸子里的意外。
“她也一樣,我有辦法讓她聽你臭白話,也有辦法讓她看見你就干嘔,論腦子我或許不如你,但你要真拿我當傻逼,肯定得把腸子都悔青,你要知道彭飛針對我不假,但無非我們是利益之斗,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如果我愿意服個軟,他也不是非要把我搞死,你呢?假設我現在把你綁起來送到他面前,你猜你還能不能繼續跟我擱這兒牛逼轟轟的問憑什么?”
我抬手戳在他的胸口輕笑。
幾次交道下來,我能很清晰的感覺到瓶底子想要搞臭彭家爺倆的決心,也清楚這小子見不得光,或者說不樂意被對方知曉存在。
“樊龍,我勸你..”
瓶底子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
“牛牛!”
旁邊攙扶我的安瀾直接開口。
“誒!啥事兒姐!”
消防通道里瞬間傳來牛奮高亢的回應。
“是去你病房聊么龍哥?走走走,我開路!”
聽見牛奮的聲音,瓶底子的態度立馬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一激靈蹦起來,快步朝我病房邁去。
十多分鐘后,瓶底子看完dv機里的錄像,并沒有立馬口若懸河的跟我掰扯,而是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發愣,不知道在盤算一些什么。
“看背影應該是個廢棄倉庫之類的吧?崇市這樣的地方很多,但大部分都集中在復興區那邊,要不上那頭找找呢?”
跟著一塊進病房,并且也看完錄像的初夏輕聲建議。
“你能想到的,對方也肯定有預料,一家一家的找不現實,而且當彭飛意識到后,可能會立馬轉移地方。”
耷拉著腦袋許久的瓶底子猛然開口:“不論是綁架背景,還是折磨人的手段,彭飛都刻意進行了偽裝,我猜他防的就是報警,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是他故作神秘,不過我沒太想明白他已經把自己包裹的這么嚴實了,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跟樊龍在浴室里見面呢?有什么要求直接在電話里說多省勁啊?”
“是啊,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他究竟有啥訴求,要冒險跟我面對面談?”
我認同的點點腦袋。
“懂了!通了!”
我話音剛落,瓶底子立馬起身道:“去浴室,意味著你倆只能光不出溜的見面,那樣你身上要藏著什么錄音、錄像的機器一目了然,說到底他還是怕自己有什么馬腳被你抓到,看來他所圖謀的事兒不小啊,而且他們那頭也有經驗老道的高手在出招,我估計是李濤,對了,你們最近有觸碰到他的利益嗎?”
“沒有。”
我毫不猶豫的搖搖腦袋。
除了淘汰車的買賣,以及前幾天晚上遇到趙勇超,我們這幫人跟彭飛可以算是八桿子打不到一起。
可在淘汰車的生意上,他并沒有任何虧損,而趙勇超欠他的那筆高利貸也被一個神秘的富二代還了,怎么算他都賺。
“沒有直接利益糾葛,硬實力又遠遠不及對方,那是什么事情他搞不定還要讓你代勞呢?”
瓶底子一臉費解的揉搓下巴頦。
“噗嗤..”
就在這時,旁邊的初夏猛不丁笑了出來,我們所有人立時全都望向她。
“不好意思啊,我真的憋不住了,這小眼鏡裝模作樣的勁兒太搞笑了,感覺跟我們村以前收電費的大迷糊太像了,大迷糊是我們村出了名傻缺,自個兒名字都能寫錯,還老是硬充文化人,對不起對不起,你們繼續。”
初夏慌忙晃動腦袋解釋。
“呃,我看起來很搞笑嗎?”
瓶底子茫然的抬頭望向對方。
“噗..這一伸脖更像了,我實在忍不住了,你們先聊..”
不等說完話,初夏捂著肚子哈哈大笑的跑出病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