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彭飛聲音的一剎那,我的心情出奇的靜了下來。
或許正如瓶底子說的那樣吧,得知對手是誰,我反而不會再慌亂。
“嗯?居然沒罵人,不像你的性格啊樊總?”
沒等到我的任何回應,彭飛輕飄飄的賤笑。
“直接說事兒吧,又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了。”
我皺了皺鼻子開口。
“不錯昂,非常的不錯,難怪齊恒那個老登看重你,搞得連李濤都開始查你的底細,嘖嘖嘖..”
彭飛語氣輕佻的冷笑。
“沒事掛了吧。”
我才懶得聽他逼逼賴賴,直接將電話掛斷。
瓶底子分析過,如果對手只是想害命,那我恐怕早就接到二人的死訊,而此刻這狗籃子又是讓人送錄像,又是打電話,只能說明他在故意亂我心神,他又比弄死我兄弟更重要的訴求。
“叮鈴鈴..”
果然,電話掛斷不到十秒鐘,彭飛再次打了過來。
“有事說,有屁放,再特么貓啊狗啊的窮叫喚,我肯定不帶接你電話的。”
我一點好臉子沒給丫挺。
他想毀我心智,那我就更不可能跟著他的節奏往下走。
“一個小時后,二醫院往東三百米的百姓浴室見面,別報警,別聲張,你一個人過來,如果你違規,我保證你的倆兄弟都得巨難受!”
彭飛發出一聲低吼。
即便是隔著手機,我仍舊能聽出狗日有多氣急敗壞。
可能在他看來,明明已經成功拿捏我的軟肋,而我卻沒有半點哀求者該有的樣子。
“哦,那你最好伺候好我兄弟,不然就算見面也白搭。”
我摸了摸鼻尖輕笑。
結束通話后,我的表情瞬間沉了下去。
盡管在彭飛面前我表現的很無所謂,但特么老畢的慘狀我看的清清楚楚,又怎么可能真的保持鎮定呢。
“先回病房吧。”
原地抽了根煙后,我拔腿就準備離開。
“龍哥,那這小子咋辦..”
牛奮拽著送信的小伙發問。
“讓他再飛幾次樓梯,直到嘴里的牙都掉下來為止。”
我瞄了一眼對方,惱火的回應。
不論他知不知情,但凡能跟彭飛那樣的雜種混一起,鐵定也不是個什么好玩意兒。
“好嘞,收到!”
牛奮立時興沖沖的吆喝。
“我有急事求你。”
走出消防通道,我一眼便看到瓶底子正跟初夏嘀嘀咕咕的說著什么,隨即輕聲開口。
“我憑什么幫你?”
瓶底子昂起腦袋,習慣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
“我不一定能讓田強跟你合作,但絕對有辦法讓他對你產生厭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我當橋,讓你過時候,你走的板板正正,不讓你過時候,老子隨時可以把你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