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便率先朝著前方走去,吳奇連忙跟上。
路上遇到云清派的奴仆和低級弟子,這些人都是好奇地看著他們,尤其是對柳聽荷十分地好奇,這些人都是后來進的云清派,沒有見過柳聽荷。
走了沒多久,迎面走來了一個高級弟子,這個人就是項云。
吳奇看到項云的時候連忙打了個招呼,道:“項兄!這么巧,去哪里啊?”
項云看了吳奇一眼,正要說話,卻突然看到了吳奇身旁的柳聽荷,頓時大驚失色。
他立馬走到柳聽荷的面前,仔細地看了看,然后失聲道:“聽荷師妹?”
柳聽荷看了他一眼,不禁道:“你還能認得出我來?”
項云有些激動地道:“我當然能認得出你來,雖然你和小時候的樣子有些變化,長得更漂亮了,但是眉目之間還和當年一樣,看得出來!”
柳聽荷聞言微微一笑,道:“大師兄好眼力!時隔二十年還能認出我來!”
“這二十年我可是一直都想讓小師妹走出擒花閣啊!沒想到師妹竟然自己出來了!對了,你怎么和吳奇兄弟在一起?”
項云很是好奇地道。
“我能從擒花閣走出來都是多虧了他,他還解開了我二十年的心結!”
柳聽荷這番話倒是有些感激的意味。
項云頓時感到非常地驚訝,吳奇這個小子還有這樣的本事?當年不知道多少人在擒花閣外面對她進行勸說都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一個低級弟子還送了命。
吳奇這個小子憑什么就能讓柳聽荷走出來呢?
吳奇摸了摸腦袋,很是不好意思地道:“這個跟我沒什么太大的關系,是柳前輩自己想通了!”
柳聽荷聞言連忙道:“別叫我前輩了!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叫我姐姐就行了!”
吳奇在花園里待了很長的時間,然后才有人來這里找他,一個道士東張西望,看到他的時候便連忙大聲地道:“這位客人,少天師有請!”
“好!”
吳奇連忙跟著那個道士朝著花園外面走,他在這個地方也待得無論了,而且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那兩個人到底談得怎么樣了。
來到會客廳,吳奇看到柳聽荷和張天翊都在,他站在門口看了一下兩人的臉色。
柳聽荷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這倒讓吳奇摸不準這兩個人到底談得怎么樣。
張天翊戴著墨鏡,自然更看不出來了。
柳聽荷扭頭看了他一眼,道:“你小子沒逃走啊?”
吳奇很是尷尬地道:“我怎么可能逃走呢?我不是怕我在場你們不好說話嗎?所以我就去花園里面逛了逛。”
“原來你真是我師哥的客人啊?我還以為你是個騙子呢!”
突然從張天翊的椅子后面閃出來一個人來,原來是在花園里遇到的那個小丫頭。
吳奇不禁笑了笑,便聽到張天翊朝著那個丫頭喝斥道:“菲兒,不許胡鬧,坐好!”
那個丫頭撇了撇嘴,然后走到另外一把椅子前坐了下來,倒也規規矩矩。
“吳奇兄弟,快請坐!方才倒是怠慢你了,實在是抱歉!”
張天翊非常客氣地對吳奇道。
吳奇走到他們對面的一把椅子前坐下來,然后看了柳聽荷一眼,道:“柳前輩,你和天翊兄聊得怎么樣?”
柳聽荷冷哼了一聲,道:“你問他!”
張天翊頓時有些尷尬地道:“吳奇兄,這件事情就不提了!一切都是我的錯,那時年幼,哪里懂得許多,倒把聽荷給害了。我已經給聽荷道歉了,獲得了她的原諒,幸好她寬容大量,否則我這一生都會不安。”
吳奇也松了口氣,這兩人總算是化解了這段恩怨,不過柳聽荷倒是挺大度的,荒廢了二十年的青春也能原諒張天翊。
“那就好!其實這只能怪當時都太年幼,大家都不懂事,而柳前輩又太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