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微笑著道。
“你給我閉嘴,這件事情不許提了!你不是還有朋友在云清派嗎?我送你回去!”
柳聽荷一下站了起來。
張天翊聽到動靜立馬也站了起來,道:“聽荷……為什么這么急著走?你還是怪我?”
柳聽荷聞言冷聲地道:“我荒廢了二十年的光陰,我想把這二十年都找回來!我在那棟小樓里把自己的眼界都關窄了,現在我要去放眼天下。你張天翊算什么?我不會再把時間浪費在一個人的身上了!”
吳奇聽到她的話簡直忍不住想要給她鼓掌!這個女人已經幡然醒悟了,而且知道自己現在要什么,這二十年的等候和守候讓她明白了很多道理。
張天翊頓時啞口無言,他低下頭很是內疚。
柳聽荷看了吳奇一眼,道:“你走不走?”
吳奇猶豫了一下,然后朝著張天翊道:“天翊兄,那在下就告辭了,之后從神農架回來必定再來拜訪!”
張天翊也不知道該如何挽留,只得點了點頭,道:“好,在下恭候吳奇兄弟的大駕!”
柳聽荷冷哼了一聲,然后便朝著外面走去。
吳奇連忙對張天翊道:“天翊兄,你的眼睛或許我有辦法給你醫治,讓你重現光明,等我!”
張天翊聞言頓時一驚,立馬問道:“吳奇兄弟,此話當真?我這可是遭受了天罰啊!”
“放心吧,我是學醫出身,天罰也不過是傷了你的眼睛,并沒有封印你的眼睛啊。只要我能治好你的傷就可以讓你重現光明。”
吳奇非常自信地道。
“那就多謝了!吳奇兄,我等你!”
張天翊很是激動地道。
他雖然已經瞎了好幾年,可是卻沒有習慣這種黑暗的生活,他當然還是想恢復光明,最重要的是他還想看一看柳聽荷,不知道她現在長成什么樣子了。
在那個小樓里被關了二十年,在張天翊的想象當中肯定是那種白了頭發,臉上沒有血色的老太婆形象,參照白發魔女。
畢竟一個人在一個小空間內生活二十年沒有出過門,很容易憋瘋了,加上心里有怨念,很容易白頭。屋子里曬不到太陽,皮膚就會變得慘白沒有血色。
這都是張天翊的想象,但是事實上柳聽荷非但頭發沒有白,而且還非常地年輕,皮膚也是很健康的。
在漫長的等待當中她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化著淡妝,非常地精致,她絕對是一個很注重自身形象的女人。
她可能想的是張天翊隨時會來,她必須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現在張天翊的面前,所以她才會每天都打扮自己。
這份癡情如今都被現實擊敗了,柳聽荷算是大徹大悟了,她不會再把自己的人生當做賭注,去賭一個不確定的人。
接下來她要為自己而活了,雖然荒廢了二十年的青春,但是好在她是修真者,境界也高,壽命相當來講還是比較漫長的,現在對她來講依然處于青春期。
吳奇追出門去,柳聽荷在外面等著他,然后眼神銳利地看著他,道:“你是不是還不想走?”
“沒有,我就是跟天翊兄說了兩句話罷了!”
“說什么話?”
“我說我可以幫他治好眼睛!”
吳奇回答道。
柳聽荷聞言搖了搖頭,道:“就算治好了眼睛,他也不是以前那個天翊了。他說張天師已經給他定了親,是道教一脈的茅山派掌教之女,和他差不多大小。不用說這當然是一次互惠互利的聯姻,這可以讓張天師更好地掌控天下道教。”
“啊?他都定親了啊?可是我看前輩的樣子似乎已經不喜歡他了,那么他定親了你也不會不高興吧?”
吳奇很是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當然不高興!等了他二十年,他沒來看我,還定親了,我還應該高興嗎?”
柳聽荷冷聲地道。
“那確實不應該高興,但也不至于生氣吧!依我看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其實就是一個誤會!他不知道你為了一句話會等他二十年,你也是太執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