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已經瞎了好幾年,可是卻沒有習慣這種黑暗的生活,他當然還是想恢復光明,最重要的是他還想看一看柳聽荷,不知道她現在長成什么樣子了。
在那個小樓里被關了二十年,在張天翊的想象當中肯定是那種白了頭發,臉上沒有血色的老太婆形象,參照白發魔女。
畢竟一個人在一個小空間內生活二十年沒有出過門,很容易憋瘋了,加上心里有怨念,很容易白頭。屋子里曬不到太陽,皮膚就會變得慘白沒有血色。
這都是張天翊的想象,但是事實上柳聽荷非但頭發沒有白,而且還非常地年輕,皮膚也是很健康的。
在漫長的等待當中她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化著淡妝,非常地精致,她絕對是一個很注重自身形象的女人。
她可能想的是張天翊隨時會來,她必須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現在張天翊的面前,所以她才會每天都打扮自己。
這份癡情如今都被現實擊敗了,柳聽荷算是大徹大悟了,她不會再把自己的人生當做賭注,去賭一個不確定的人。
接下來她要為自己而活了,雖然荒廢了二十年的青春,但是好在她是修真者,境界也高,壽命相當來講還是比較漫長的,現在對她來講依然處于青春期。
吳奇追出門去,柳聽荷在外面等著他,然后眼神銳利地看著他,道:“你是不是還不想走?”
“沒有,我就是跟天翊兄說了兩句話罷了!”
“說什么話?”
“我說我可以幫他治好眼睛!”
吳奇回答道。
柳聽荷聞言搖了搖頭,道:“就算治好了眼睛,他也不是以前那個天翊了。他說張天師已經給他定了親,是道教一脈的茅山派掌教之女,和他差不多大小。不用說這當然是一次互惠互利的聯姻,這可以讓張天師更好地掌控天下道教。”
“啊?他都定親了啊?可是我看前輩的樣子似乎已經不喜歡他了,那么他定親了你也不會不高興吧?”
吳奇很是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當然不高興!等了他二十年,他沒來看我,還定親了,我還應該高興嗎?”
柳聽荷冷聲地道。
“那確實不應該高興,但也不至于生氣吧!依我看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其實就是一個誤會!他不知道你為了一句話會等他二十年,你也是太執著了!”
吳奇很是感慨地道。
“執著?也許吧……我現在想通了,也想明白了,這個世界沒有人會把你當一回事!把自己活好了才是本事!走吧,回去!”
柳聽荷拉著吳奇的胳膊,然后一個瞬間便回到了玉神峰上。
吳奇對柳聽荷的修為十分地佩服,便問道:“柳前輩,你現在是什么修為啊,怎么這么厲害?”
柳聽荷看了他一眼,道:“窺神境之上!你自己猜!”
果不其然,吳奇還是猜對了,這個女人是個天才,修為肯定是在窺神境之上。
“厲害啊!這么年輕就有這么高的修為!”
吳奇很是佩服地道。
“少拍馬屁!走,隨我去見萬晨天!”
柳聽荷道。
吳奇聞言立馬道:“你竟然直呼萬掌教的名字?這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柳聽荷冷哼了一聲,然后道:“我只是私底下這么叫而已……這也不行啊,你要去告密嗎?”
吳奇頓時就無語了,他還以為這個女人天不怕地不怕呢,誰知道也有慫的時候,看樣子萬晨天的威懾力還是相當大的。
“我沒那么無聊!走吧,去見一下萬掌教,不知道他現在從圣地出來沒有!”
吳奇笑著道。
“沒出來我也會讓他出來的!”
柳聽荷非常自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