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在花園里待了很長的時間,然后才有人來這里找他,一個道士東張西望,看到他的時候便連忙大聲地道:“這位客人,少天師有請!”
“好!”
吳奇連忙跟著那個道士朝著花園外面走,他在這個地方也待得無論了,而且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那兩個人到底談得怎么樣了。
來到會客廳,吳奇看到柳聽荷和張天翊都在,他站在門口看了一下兩人的臉色。
柳聽荷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這倒讓吳奇摸不準這兩個人到底談得怎么樣。
張天翊戴著墨鏡,自然更看不出來了。
柳聽荷扭頭看了他一眼,道:“你小子沒逃走啊?”
吳奇很是尷尬地道:“我怎么可能逃走呢?我不是怕我在場你們不好說話嗎?所以我就去花園里面逛了逛。”
“原來你真是我師哥的客人啊?我還以為你是個騙子呢!”
突然從張天翊的椅子后面閃出來一個人來,原來是在花園里遇到的那個小丫頭。
吳奇不禁笑了笑,便聽到張天翊朝著那個丫頭喝斥道:“菲兒,不許胡鬧,坐好!”
那個丫頭撇了撇嘴,然后走到另外一把椅子前坐了下來,倒也規規矩矩。
“吳奇兄弟,快請坐!方才倒是怠慢你了,實在是抱歉!”
張天翊非常客氣地對吳奇道。
吳奇走到他們對面的一把椅子前坐下來,然后看了柳聽荷一眼,道:“柳前輩,你和天翊兄聊得怎么樣?”
柳聽荷冷哼了一聲,道:“你問他!”
張天翊頓時有些尷尬地道:“吳奇兄,這件事情就不提了!一切都是我的錯,那時年幼,哪里懂得許多,倒把聽荷給害了。我已經給聽荷道歉了,獲得了她的原諒,幸好她寬容大量,否則我這一生都會不安。”
吳奇也松了口氣,這兩人總算是化解了這段恩怨,不過柳聽荷倒是挺大度的,荒廢了二十年的青春也能原諒張天翊。
“那就好!其實這只能怪當時都太年幼,大家都不懂事,而柳前輩又太癡情……”
吳奇微笑著道。
“你給我閉嘴,這件事情不許提了!你不是還有朋友在云清派嗎?我送你回去!”
柳聽荷一下站了起來。
張天翊聽到動靜立馬也站了起來,道:“聽荷……為什么這么急著走?你還是怪我?”
柳聽荷聞言冷聲地道:“我荒廢了二十年的光陰,我想把這二十年都找回來!我在那棟小樓里把自己的眼界都關窄了,現在我要去放眼天下。你張天翊算什么?我不會再把時間浪費在一個人的身上了!”
吳奇聽到她的話簡直忍不住想要給她鼓掌!這個女人已經幡然醒悟了,而且知道自己現在要什么,這二十年的等候和守候讓她明白了很多道理。
張天翊頓時啞口無言,他低下頭很是內疚。
柳聽荷看了吳奇一眼,道:“你走不走?”
吳奇猶豫了一下,然后朝著張天翊道:“天翊兄,那在下就告辭了,之后從神農架回來必定再來拜訪!”
張天翊也不知道該如何挽留,只得點了點頭,道:“好,在下恭候吳奇兄弟的大駕!”
柳聽荷冷哼了一聲,然后便朝著外面走去。
吳奇連忙對張天翊道:“天翊兄,你的眼睛或許我有辦法給你醫治,讓你重現光明,等我!”
張天翊聞言頓時一驚,立馬問道:“吳奇兄弟,此話當真?我這可是遭受了天罰啊!”
“放心吧,我是學醫出身,天罰也不過是傷了你的眼睛,并沒有封印你的眼睛啊。只要我能治好你的傷就可以讓你重現光明。”
吳奇非常自信地道。
“那就多謝了!吳奇兄,我等你!”
張天翊很是激動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