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健先是一愣,隨即便發出了充滿嘲諷的笑聲:“孔浩正算個什么東西?他竟然會讓你們做這些事情?我可是最不喜歡別人騙我的!”說完,便準備再次動手。
“等等!”胡小林急忙喊了聲,開口道:“誰能給我解釋一下,孔浩正到底是誰?”
“華夏國武協協會的會長。”郝蕾說完還翻了個白眼。虧你胡小林還是學習傳統武術的呢,竟然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
胡小林眉頭微皺,凝重道:“是那位能咽喉頂槍,胸口碎石,號稱不出手則以,出手便能將人打出內傷的孔大師?”
郝仁憋著笑聲道:“是他。”
“那么問題來了。”胡小林兩手一攤,開口道:“我又不認識他,他找我的麻煩做什么?”
黑衣青年急忙說道:“他說你最近風頭太勁,都快蓋過他的名聲了,還接二連三的和國外有名的武師對戰,已經對他產生了威脅。”
“這也能行?”胡小林愣了,怔怔道:“孔大師難不成是個娘們,怎么心胸如此狹窄?”
“實際他還不如女人。”郝仁定了定神,沉聲道:“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有可能真是孔浩正做的。”
“他如果沒有真本事,怎么會請的動江湖人士?”胡小林詢問道。
“快刀白鯊和這小子的功夫在華夏國的江湖只是三流水準,又是被六扇門通緝的人物,手還有命案。只要把錢給夠了,沒什么是他們不敢做的。”鹿子威解釋道。
“那是誰下的毒?”胡小林盯著黑衣青年。
“不知道。”黑衣青年搖搖頭,又急忙補充道:“那個人我們不認識,他始終都戴著面具。下完毒他走了,根本沒有在衡林市逗留。”
郝蕾急忙說道:“他什么口音,體型什么樣?”
“不瘦不胖,蜀地口音。”黑衣青年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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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邢健冷笑幾聲,便輕描淡寫的捏碎了黑衣青年的大拇指骨。整個過程,他的臉一直都掛著笑容,跟在做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一般。
那森冷的表情,毫無感情的眼神,讓謝龍這位從打打殺殺淌出來的大哥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衡林邢家,果然不容小覷!
幸好這些年沒有招惹到邢家人的頭,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遠兵,鹿一鳴和周子也是眉頭微皺,滿臉冷肅。邢健的出現讓他們不禁升起了些許擔憂。衡林地區可是邢家人的地盤,雖然他們多年未曾管轄過江湖的事情。
可這不能代表邢家人沒有能力管!
按照江湖的規矩,外人來到一個地區之后,應該先去登門拜訪,表達清楚來意;若是對方不管,則可隨意行動;若是對方出面調解糾紛;或者有心化解恩怨;則需沉著考慮,慎重辦事。
現如今可好,邢家人一直沒有出面,他們也忘了這個規矩,還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啊!”
黑衣青年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慘叫,額頭的汗珠也冒出來,咬牙切齒的咆哮道:“如果你是男人,你殺了我!”
“你這種方式根本沒辦法激怒我。”邢健眉毛一挑,又捏住了他一個手指,淡淡的說道:“任何江湖人來衡林地區鬧事都應該知道后果!我們邢家雖然不喜歡管閑事,可也不喜歡你們四處蹦跶。”
“你,你是邢家的人?”黑衣青年滿臉驚悚。媽了巴子的,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了,怎么把他們引出來了!
邢健微笑道:“你覺得呢?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讓你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如果你不想說,那不要怪我了。對了,我聽說蘑菇屯最近發展的很好,如果你想去那里混口飯吃,我可以如了你的愿,給胡小林說說情。”
黑衣青年不知道邢健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定了定神才說道:“你的好意我先謝謝了!我有養家糊口的本事,也不用去那里混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