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開玩笑嘛!
蘑菇屯可是胡小林的地盤,更有徐恒路,周遠征和張旭輝坐鎮,去了那里能有好果子吃?
“你很快沒有了。我會廢了你這身的功夫,順便把你的腿腳打斷!”邢健說完,還扭頭詢問道:“小林兄弟,你不介意我這樣做吧?”
“你隨意。”
胡小林兩手一攤,根本沒有插手的意思。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衡林市邢家是什么來路,更不知道他們有什么能讓鹿一鳴和周遠兵等人害怕的資本。更何況突然出現的邢健也沒有找自己麻煩的意思。與其詢問,還不如靜觀其變。
郝仁和郝蕾兄妹倆則是眉頭微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鹿子威的臉部表情倒是十分的精彩,跟唱戲的一樣,也不知道到底在琢磨什么。
“不愧是我們衡林地區熾手可熱的年輕俊杰,也不愧是白手起家的胡小林。唔,父親說的沒錯,你果然很有魄力,也很有膽量!”邢健說笑之間,又捏碎了黑衣青年的食指。緊跟著,又隨手捏碎了指。整個過程,沒有絲毫的停頓。
十指連心,歇斯底里的慘叫聲在八部天龍茶樓后的院子里響徹,傳出了很遠很遠。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沒人過來詢問,周圍的商戶都知道這里是謝龍的鋪面,時不時的會聽到一些怪動靜。
雖然之前的事情加起來也沒有今天的動靜大,不過他們還是識趣的選擇了沉默。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是這么個道理。
“我說!我說!”黑衣青年聲嘶力竭的咆哮道:“不要動手了,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們。”
“洗耳恭聽。”邢健說著從兜里摸出一塊兒白色的真絲刺繡手絹擦了擦手,隨手便將其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這是孔浩正讓我做的,我們也是受他指使,接受了他給的傭金,才來衡林市陷害胡小林。我們原本想將他的公司搞垮再回去,沒想到被他找到了藏身之地。”黑衣青年飛快的說道。
“這真是孔浩正讓你做的?”鹿子威臉色古怪,跟聽到了什么驚天秘聞一樣。
邢健先是一愣,隨即便發出了充滿嘲諷的笑聲:“孔浩正算個什么東西?他竟然會讓你們做這些事情?我可是最不喜歡別人騙我的!”說完,便準備再次動手。
“等等!”胡小林急忙喊了聲,開口道:“誰能給我解釋一下,孔浩正到底是誰?”
“華夏國武協協會的會長。”郝蕾說完還翻了個白眼。虧你胡小林還是學習傳統武術的呢,竟然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
胡小林眉頭微皺,凝重道:“是那位能咽喉頂槍,胸口碎石,號稱不出手則以,出手便能將人打出內傷的孔大師?”
郝仁憋著笑聲道:“是他。”
“那么問題來了。”胡小林兩手一攤,開口道:“我又不認識他,他找我的麻煩做什么?”
黑衣青年急忙說道:“他說你最近風頭太勁,都快蓋過他的名聲了,還接二連三的和國外有名的武師對戰,已經對他產生了威脅。”
“這也能行?”胡小林愣了,怔怔道:“孔大師難不成是個娘們,怎么心胸如此狹窄?”
“實際他還不如女人。”郝仁定了定神,沉聲道:“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有可能真是孔浩正做的。”
“他如果沒有真本事,怎么會請的動江湖人士?”胡小林詢問道。
“快刀白鯊和這小子的功夫在華夏國的江湖只是三流水準,又是被六扇門通緝的人物,手還有命案。只要把錢給夠了,沒什么是他們不敢做的。”鹿子威解釋道。
“那是誰下的毒?”胡小林盯著黑衣青年。
“不知道。”黑衣青年搖搖頭,又急忙補充道:“那個人我們不認識,他始終都戴著面具。下完毒他走了,根本沒有在衡林市逗留。”
郝蕾急忙說道:“他什么口音,體型什么樣?”
“不瘦不胖,蜀地口音。”黑衣青年回答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