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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邢健冷笑幾聲,便輕描淡寫的捏碎了黑衣青年的大拇指骨。整個過程,他的臉一直都掛著笑容,跟在做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一般。
那森冷的表情,毫無感情的眼神,讓謝龍這位從打打殺殺淌出來的大哥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衡林邢家,果然不容小覷!
幸好這些年沒有招惹到邢家人的頭,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遠兵,鹿一鳴和周子也是眉頭微皺,滿臉冷肅。邢健的出現讓他們不禁升起了些許擔憂。衡林地區可是邢家人的地盤,雖然他們多年未曾管轄過江湖的事情。
可這不能代表邢家人沒有能力管!
按照江湖的規矩,外人來到一個地區之后,應該先去登門拜訪,表達清楚來意;若是對方不管,則可隨意行動;若是對方出面調解糾紛;或者有心化解恩怨;則需沉著考慮,慎重辦事。
現如今可好,邢家人一直沒有出面,他們也忘了這個規矩,還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啊!”
黑衣青年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慘叫,額頭的汗珠也冒出來,咬牙切齒的咆哮道:“如果你是男人,你殺了我!”
“你這種方式根本沒辦法激怒我。”邢健眉毛一挑,又捏住了他一個手指,淡淡的說道:“任何江湖人來衡林地區鬧事都應該知道后果!我們邢家雖然不喜歡管閑事,可也不喜歡你們四處蹦跶。”
“你,你是邢家的人?”黑衣青年滿臉驚悚。媽了巴子的,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了,怎么把他們引出來了!
邢健微笑道:“你覺得呢?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讓你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如果你不想說,那不要怪我了。對了,我聽說蘑菇屯最近發展的很好,如果你想去那里混口飯吃,我可以如了你的愿,給胡小林說說情。”
黑衣青年不知道邢健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定了定神才說道:“你的好意我先謝謝了!我有養家糊口的本事,也不用去那里混飯吃!”
這不是開玩笑嘛!
蘑菇屯可是胡小林的地盤,更有徐恒路,周遠征和張旭輝坐鎮,去了那里能有好果子吃?
“你很快沒有了。我會廢了你這身的功夫,順便把你的腿腳打斷!”邢健說完,還扭頭詢問道:“小林兄弟,你不介意我這樣做吧?”
“你隨意。”
胡小林兩手一攤,根本沒有插手的意思。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衡林市邢家是什么來路,更不知道他們有什么能讓鹿一鳴和周遠兵等人害怕的資本。更何況突然出現的邢健也沒有找自己麻煩的意思。與其詢問,還不如靜觀其變。
郝仁和郝蕾兄妹倆則是眉頭微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鹿子威的臉部表情倒是十分的精彩,跟唱戲的一樣,也不知道到底在琢磨什么。
“不愧是我們衡林地區熾手可熱的年輕俊杰,也不愧是白手起家的胡小林。唔,父親說的沒錯,你果然很有魄力,也很有膽量!”邢健說笑之間,又捏碎了黑衣青年的食指。緊跟著,又隨手捏碎了指。整個過程,沒有絲毫的停頓。
十指連心,歇斯底里的慘叫聲在八部天龍茶樓后的院子里響徹,傳出了很遠很遠。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沒人過來詢問,周圍的商戶都知道這里是謝龍的鋪面,時不時的會聽到一些怪動靜。
雖然之前的事情加起來也沒有今天的動靜大,不過他們還是識趣的選擇了沉默。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是這么個道理。
“我說!我說!”黑衣青年聲嘶力竭的咆哮道:“不要動手了,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們。”
“洗耳恭聽。”邢健說著從兜里摸出一塊兒白色的真絲刺繡手絹擦了擦手,隨手便將其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這是孔浩正讓我做的,我們也是受他指使,接受了他給的傭金,才來衡林市陷害胡小林。我們原本想將他的公司搞垮再回去,沒想到被他找到了藏身之地。”黑衣青年飛快的說道。
“這真是孔浩正讓你做的?”鹿子威臉色古怪,跟聽到了什么驚天秘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