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潯冷笑:“別以為我沒有證據!”
刷!
安雅潯從愛馬仕包里抽出一個文件夾甩在安柏年的身上,里面照片散落一地......有在賭場的vip包廂,周敏從保險柜取錢的監控截圖,甚至還有他們兒子在國際學校霸凌同學的視頻截圖。
議事堂里落針可聞。
二房安松年突然輕笑一聲:“雅潯啊,咱們今天說的是佳玲的事,那孩子父親......到底是誰啊?總得給個說法吧。”
“二哥。”
安雅潯微微抬手:“你上個月通過離岸賬戶轉移了八千九百萬,查清楚來源了嗎?”
安松年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兒子安成愷猛地站起來:
“你血口噴人,什么八千九百萬,明明是八千八百六十三萬!”
達咩!
安松年捂住了額頭,他深吸口氣,道了句:
“那沒事兒了。”
他不打算繼續問下去了。
此刻。
老太太的佛珠突然停了。
“雅潯。”
老太太終于開口,聲音像鈍刀割肉:“那個野種,到底是誰的?”
安雅潯緩緩起身,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香案前,親手給祖宗上了三炷香。
期間,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安雅潯,確實實力雄厚,也很有經商天賦。
但是......一個女人,撐起安家的臉面,終究不是個事兒。
“母親。”
安雅潯轉身時香灰正好落下:“佳玲的孩子,姓張,至于具體是誰,你們隨便去查。”
“荒唐!”
老太太的佛珠砸在桌上:“未婚先孕,連父親都不敢說,安家百年清譽......”
“清譽?”
安雅潯冷笑一聲:“大哥包養的那個小明星,上周剛打了胎吧?二弟在澳門輸掉的那塊地皮,現在還在填海吧?現在我女兒正常談戀愛生了個孩子,你們來和我說清譽?”
房間內,一片安靜。
大房的人臉色鐵青,二房的人眼神閃爍。
老太太死死盯著安雅潯,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安雅潯立即走到老太太身邊,親手為她撫背,在她耳邊輕聲道:
“您去年在瑞士那筆存款,需要我幫您處理稅務問題嗎?”
老太太的咳嗽戛然而止。
她嘴巴動了動,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心中想著:自己想方設法的扶持老大,結果真是不中用,扶不上墻的爛泥,要是自己哪天死了,他斗得過安雅潯嗎?
“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媽,您休息好。”
安雅潯和老太太打了個招呼,便轉身走向門口。
眾人注視著她的背影。
無言,無聲
當安雅潯離開。
安成愷立即站起來說:
“胡說八道!爸!奶!你們看看,你們看看!她也太霸道了吧!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不帶走一片云彩啊?”
安松年拍了下兒子的后腦勺:“你少嗶嗶,給老子坐下!”
“又打腦袋,你就不怕給我打傻了?”安成愷嘀咕著說。
安松年氣不打一處來,但也懶得計較。
因為安成愷的話,也終于引起了一些回應。
“是不太合理啊。”
“關鍵,安佳玲的男人是誰,她都不說。”
“最起碼應該坦誠相待。”
“還能有什么原因?像她一樣唄,沒事兒玩個男模。”
“和什么男模,男明星,那不就是個野種嗎?”
“我們絕對不認可孩子的身份......”
時間緩緩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