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給我打,狠狠地打……呃!”
陳大茍的話,還沒有說完,腦袋上卻挨了一下。
他叫來的死黨里面。
有一個家伙,居然掄起棒球棍,照著陳大茍的腦袋就給他來了一下。
陳大茍被打。
頓時頭破血流!
把他疼得呲牙咧嘴。
陳大茍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他捂著不停流血的腦袋,回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昔日的死黨。
可不等他開口發問。
陳大茍叫來的這群人,就紛紛丟掉手里的武器,跪在地上。
“屬下拜見堂主。”
“什么?堂……堂主?”陳大茍整個人都懵了!
“這啥情況啊?”
林浩也沒想到陳大茍叫來的打手,居然全是他的手下。
自己的手下,卻要幫別人教訓自己。
這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林浩冷眼看著面前這些人。
他語氣淡淡地說道:“我全勝堂的人,什么時候開始,已經變成別人的打手了?”
“呃,堂主,我們知錯了!”
剛才動手打了陳大茍的家伙,這時又跪著爬到林浩面前。
“堂主,都怪我。”
“我和陳大茍從小玩到大。”
“他給我打電話,說他被人欺負。”
“我氣不過。”
“就帶著弟兄們過來了。”
“都是我的錯。”
“堂主,您懲罰我吧。”
“這件事情,和其他人無關,求堂主不要責罰他們。”
這家伙說完,又扭頭看向陳大茍。
“陳大茍,你他媽還愣著干嗎?”
“快給我們堂主跪下道歉啊!”
“媽呀,他竟然是全勝堂的新堂主,我他媽眼瞎啊!”
陳大茍慌得一批。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就想泡個馬子而已。
竟然就招惹到全勝堂的新堂主頭上去了!
“撲通。”
嚇傻了的陳大茍,雙膝一彎,也跪在林浩面前。
“堂……堂主,對……對不起!”
陳大茍顫抖著說道,“我陳大茍有眼無珠,冒犯了堂主您。”
“堂主您大人有大量,請給我一次機會。”
“我發誓,我以后再也不會亂來了。”
“你搞錯對象了吧?”
林浩就連看都懶得看陳大茍一眼。
“你冒犯的是山本尤溪。”
“你應該去求她原諒你,而不是來求我。”
聞言,陳大茍急忙轉向山本尤溪。
“山本小姐,對不起!”
“之前我冒犯了您,還請您不要往心里去。”
山本尤溪趕著去找潘柳青。
她不想在陳大茍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
于是就開口說道:“陳大茍,你站起來,扎個馬步,我就原諒你了。”
“真的?”
陳大茍將信將疑。
但還是按照山本尤溪的吩咐,扎了個馬步。
山本尤溪緩緩走了過去。
她繞著陳大茍轉了一圈,旋即說道:“把腿張開點。”
“哦,好。”
陳大茍急忙照做,不敢有半點怠慢。
等他把腿撐開。
山本尤溪又繞著陳大茍轉了一圈。
然后,她在陳大茍面前站定。
陳大茍以為這樣就沒事了。
不料下一秒。
山本尤溪卻突然飛起一腳,踢在他的褲襠上。
“臥槽!”
陳大茍挨了這一腳,頓時慘叫著倒在地上。
他用雙手捂著褲襠。
難以忍受的疼痛感襲來。
陳大茍憋得滿臉通紅。
額頭上青筋凸起,冷汗直冒,險些就暈死過去。
“完了!”
陳大茍心里非常清楚。
他一定是被山本尤溪給廢掉了!
從今天起。
他就不是男人了!
但陳大茍卻不敢有半點怨恨。
因為,對方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山本尤溪只是讓他變成太監而已,沒有殺掉他已是萬幸。
“他不是全勝堂的人,我可以不管,但你們不一樣。”
林浩拿出手機,把跪在地上的這些人都拍了下來。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我們全勝堂也有全勝堂的規矩。”
“你們違反全勝堂的規矩,自己回去受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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