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小妞脾氣還挺大的嘛!”
陳大茍很欠揍地說道,“山本尤溪,你這樣可不行啊!”
“我承認,我是有一點點自私,是想為國爭光了!”
“但我也是為了你好,為了讓你不用那么辛苦。”
“山本尤溪,你應該感謝我才對,怎么能對我這么兇呢?”
看著陳大茍這一副惡心的嘴臉,山本尤溪已經忍無可忍。
她轉頭,怒視陳大茍,又突然出手掐住陳大茍的喉嚨。
旋即一字一句地警告道:“陳大茍,我再說一遍。”
“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否則,我不介意扭斷你脖子,送你歸西。”
山本尤溪說完,用力一推,把陳大茍推得一個趔趄。
陳大茍一個沒站穩,重重地摔在地上,險些把腰椎骨給摔斷。
這可把陳大茍嚇壞了!
剛才,山本尤溪掐住他喉嚨的時候。
陳大茍還以為他要死了!
山本尤溪手上的力道很大。
被掐后,陳大茍的喉嚨處,還留下一個紅得發紫的手印。
陳大茍毫不懷疑。
剛剛,只要山本尤溪再用一點力,自己就必死無疑。
正因為這樣,吃了虧的陳大茍,根本不敢再去挑釁山本尤溪。
“你們……給我等著!”
陳大茍扶著腰站起來,他扔下一句狠話就要離開。
可山本尤溪卻又開口叫住他:“站住,把你的狗糧拿走。”
陳大茍知道山本尤溪不是普通人,他不想再挨揍。
即使被山本尤溪當成是狗,陳大茍還是乖乖回頭。
將他的餐盤取走。
然后夾著尾巴灰溜溜離開。
陳大茍剛離開,慕容燕就拍著手掌,一臉羨慕地說道:“山本尤溪,你真厲害!”
“哪有?”
山本尤溪苦笑一聲道,“真正厲害的,是你身邊的林先生。”
“嗯嗯,林浩厲害,你也厲害,就我最差勁了!”
慕容燕有些失落地說道,“你們都會武功,就我不會了!”
“誰說的?”
龍曉月這時開口說道,“我也不會武功啊!”
“嗯嗯,龍姑娘,你是不會武功,但是,你有個厲害的男朋友,他會保護你。”
“而我,什么都沒有?”
“呃,我有厲害的男朋友?在哪?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龍曉月都驚呆了!
這就是無中生“友”了。
慕容燕卻噘著嘴說道:“龍姑娘,你就別裝了!”
“我都看見啦!”
“林浩昨晚和你住一個房間,他肯定就是你男朋友啊。”
“噗……”
龍曉月剛喝了一口咖啡,聽到慕容燕的話。
龍曉月沒忍住。
就把嘴里的咖啡全噴出來了!
幸虧她及時轉頭。
這才沒有噴到其他人身上。
林浩要是她男朋友,龍曉月做夢都能笑醒。
可惜不是啊!
龍曉月偷偷瞄了林浩一眼。
看見林浩也是滿臉黑線。
龍曉月就開口解釋道:“慕容燕,你一定是誤會了!”
“閣主大人昨晚幫我針灸之后就離開了。”
“他今早才來我房間,繼續幫我針灸治療的。”
“可沒在我房間里過夜,是你搞錯了。”
“額,真的是這樣嗎?”
慕容燕半信半疑,總感覺龍曉月是在說謊。
不過,龍曉月沒有承認,慕容燕也沒有再繼續多說。
免得大家都尷尬。
幾人吃飽后就離開餐廳。
準備去潘柳青開的鮮榨果汁店。
但就在他們走出酒店大門的時候。
迎面正好有一群人走過來。
他們手里都拿著棍棒之類的東西。
踏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嚇得周圍的人紛紛避讓,生怕自己會成為挨打的對象。
林浩掃了他們一眼。
發現那為首的人可不陌生。
他不是別人。
正是剛才在餐廳騷擾山本尤溪的青年——陳大茍。
陳大茍在山本尤溪面前吃了大虧。
覺得很丟臉。
他咽不下這口氣。
于是假裝離開。
然后就給他的死黨打電話。
叫來這群人。
陳大茍仗著他人多。
想在山本尤溪身上出一口怨氣。
找回場子。
在酒店大門前碰見林浩等人。
陳大茍還暗自慶幸他的死黨來的太及時。
再晚一點點可能就被林浩他們走掉了。
俗話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陳大茍一見到林浩等人。
他立即抬手指向林浩幾人,惡狠狠地說道:“就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