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勝堂的這些門生,不管青紅皂白,就被陳大茍叫來當打手。
這是大忌。
林浩已經拍下他們所有人的照片,發給汪海洋。
他自然不怕這些門生趁機逃走。
這些門生違反全勝堂的規定,就必須承擔應有的責罰。
他們要是敢逃走。
全勝堂就會派人去把他們抓回來。
到時候可就是罪加一等了!
林浩說完就不再理會他們,并讓山本尤溪去開車。
半小時后。
林浩他們就來到陸無雙提供的這個地址。
這里是一家名叫鮮果樂的鮮榨果汁店。
林浩他們還未下車,就聽到店里傳來一陣乒鈴乓啷的響聲。
好像是有人在摔東西。
緊接著,鮮果樂里面又傳出一個男人的咆哮聲。
“潘柳青,你給我錢。”
“快給我錢,否則,我就把店砸了,要死一起死。”
潘小俊說完,就抱起身邊的封口機,作勢要把機器給砸了。
“潘小俊,你住手!”
鮮果樂店里,潘柳青被兒子潘小俊氣得渾身哆嗦。
看見潘小俊要砸封口機。
潘柳青就哭著哀求道,“媽媽求你了,你不要再砸了!”
“我們的日子,本來就過得緊巴巴的。”
“你再這樣揮霍,你讓我怎么活下去?”
“哼,活不了就別活了!”
潘小俊怒吼著說道,“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能怪我嗎?”
“誰讓當年的你,不懂自重,非要和那個野男人好上的?”
“就因為你,我從小就被人笑話是野種。”
“被人嘲笑我有個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媽媽!”
“你害得我在同學和老師的面前抬不起頭!”
“這些年,你知道我都是怎么過來的嗎?”
“潘柳青,是你犯了錯,卻要我來替你買單!”
“因為你,我吃盡苦頭,受盡了罪,我都快瘋了!”
“現在我問你要點錢怎么了?”
“你不給錢我花,當初為什么要把我生下來?”
“你既然把我生下來了,就要供我吃穿,不對嗎?”
“我沒有供你吃穿嗎?”
潘柳青哽咽著說道,“潘小俊,你向我要錢,是為了吃穿嗎?”
潘柳青氣得都要腦溢血了!
“你拿著我辛辛苦苦掙來的血汗錢去賭博。”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潘小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以為換個環境,我們就可以開始新生活。”
“為什么?”
“為什么來到江州,你就變得這么叛逆?”
“沒有為什么。”
潘小俊把抱著的封口機舉高到頭頂。
威脅道,“我不想跟你廢話了,你到底給不給我錢?”
“不給我可就真砸了!”
“砸,你只管砸,把我這個沒用的女人一塊砸死得了!”
潘柳青說完,就閉上眼睛,任由自己倒在地上。
她不想活了!
潘小俊說得對。
這些年,他過得很不好。
受盡了委屈!
但潘柳青過得更難。
她不僅要承受外界的流言蜚語,還要拼命工作。
掙錢養活潘小俊。
潘柳青一件衣服穿了十多年。
但她給潘小俊的,從來都是最好的。
本來潘小俊就是她所有的希望。
但讓潘柳青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潘小俊來了江州之后,竟然迷上賭博。
潘小俊把她這些年的積蓄都輸光了就算了。
為了向潘柳青要錢去賭博,他甚至還砸了潘柳青的店。
年輕時,潘柳青就被所愛的人拋棄。
如今又被自己的孩子傷害。
潘柳青只覺得身心俱疲,她覺得活著已經沒有意義!
“你別以為我不敢砸死你。”
急眼了的潘小俊怒吼道,“潘柳青,你快給我錢。”
“否則我真砸了。”
潘柳青已經有了輕生的念頭,躺在地上,她一動不動。
就等著潘小俊將她砸死。
潘小俊要不到錢,漸漸失去理智,就要將舉高的封口機砸向地上的潘柳青。
“住手。”
說時遲那時快。
下車后趕過來的山本尤溪,看見潘柳青有危險。
山本尤溪一個箭步沖上去。
她猛地拍出一掌。
把潘小俊和他抱著的封口機一起拍飛出去。
“啊……”
潘小俊只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