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汗呢?”問話的是噘廝啰。
他百般無奈之下投靠遼國,想的眼下也就只有遼國能同宋國抗衡了,借著遼國說不定還能將領土奪回來,或者換個地方也成。
遼軍要過雁門關,可耶律賢沒有讓他們這些人一起,難不成是要袖手旁觀?
這可不成,此次攻宋是難得好機會,自己參與進去,之后分戰利品還有話語權,若不去,到時怎么朝遼國討要東西。
耶律賢自不會讓噘廝啰留在遼國什么力也不出,“朕的意思,還要請汗王往古北口處活動活動,裝作要攻擊山前七州。”
這話,是要讓自己吸引宋軍注意力啊!
噘廝啰倒也不是不情愿,他知道就算吸引宋軍的注意也不過是暫時的,待遼軍開始攻擊雁門關后,宋軍便不會再理會他們了。
“好,不過我人馬不夠,你得再給我些!”噘廝啰自沙州回來后,只剩下不到八千人馬,靠他這些人,怎么夠同宋國交手的。
噘廝啰見耶律賢神情猶豫,又道:“陛下也不想您那兒還沒開始,本汗這兒就被宋軍給擊破了吧!”
噘廝啰的話也有道理,人太少,他吸引哪門子注意力,宋軍一眼就能看破蹊蹺,對他進攻雁門關也是不利。
如此,耶律賢也點了頭,撥給他五千人馬,讓他朝著古北口去。
趙德昭一路疾馳,經過太原時入城暫歇了一日,沒想到有人已經在太原等著自己了。
建武軍節度使兼太原知州何繼筠軍衙中,趙德昭坐在上首,看著從外面走來的幾人,驚訝起身問道:“你們怎么來了?”
“他們三日前便到了,還擔心殿下不走太原,若殿下今日不到,他們就要直接朝鎮江去了。”何繼筠說道。
“我收到側妃急信,說殿下要朝北邊防備契丹,兄長知道后,便讓下官帶著侄子前來。”屋中站著的便是折御卿。
折御勛是府州知州,領著永安軍,沒有朝廷旨意,他自是不能離開,可折御卿不同,他眼下還沒有任何官身。
看到楊延瑛的信之后,折御卿便動了心思,正好他們得了內廷局的斬馬刀、麟角刀,已是練了幾套陣法,想著不如趁此機會上陣實戰演練一番,看看效果如何。
這么一說,折御勛自然同意,順便讓折御卿將他兒子折惟質也一并帶了來,于是,趙德昭看到的便是折御卿叔侄二人了。
除了折惟質,折御卿還帶了折家軍三千將士,人數不多,但對于趙德昭而言,三千折家軍不比五千龍騎差,沒有一點猶豫便接了下來。
折御卿本還擔心趙德昭會不同意,見此露出笑容,“殿下什么時候出發?”
“休整一日,補充些水糧,明日一早出發!”趙德昭說道。
“是!末將聽令!”折御卿自己給自己抬了身價,趙德昭也不反駁,揮手讓他下去休息。
折御卿走后,何繼筠才將心頭疑問問出口,“殿下不是在江南?緣何領兵去北邊?”
京中的消息不會這么快來,趙德昭便將趙光義謀反逼宮一事說了,何繼筠越聽越是心驚,他在太原,當真是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官家從豫王口中得知他勾連遼國,且時日定在二月初五,這才命我援馳,同楊將軍詳說此事,做好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