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剛生完孩子的緣故,王七娘頗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楊延瑛摸了摸自己鼻子,朝趙德昭搖了搖頭,她今日已是勸了許久,說自己自小習武,身子比尋常男人都要健壯,等閑不會有事。
再說了,自己也沒出多少力,多是麾下六百女兵動的手,自己就是在旁邊發號施令罷了,真沒什么要緊的。
可王七娘就覺得自己有錯,對不起她,想著楊延瑛還替自己照顧安安,而自己這個做王妃的,簡直就是個廢人,什么忙都幫不上,還不如將這位置讓給楊延瑛算了。
“不是王妃了,該是太子妃了!”趙德昭沒有安慰王七娘,她已是鉆了牛角尖,只能等她自己慢慢想明白了,轉移話題才是最有用的。
果然,王七娘聽到“太子妃”三個字眼神都迷茫了片刻,“太子妃?殿下這...”
“官家封我為太子,你自然就是太子妃了!”趙德昭笑著道。
王七娘猶自愣著,安安突然開口問道:“爹,什么是太子啊?”
“太子...”趙德昭轉頭看向安安,笑著道:“就是要為國家做很多事,要讓像安安一樣的孩子每天有飯吃,有衣穿,有書讀,讓所有人過上幸福生活的人!”
“啊...聽上去好辛苦...”安安撅了撅嘴。
趙德昭摸了摸安安的腦袋,沒再同他解釋什么,安安還小,眼下說這個太過深奧,他理解不了。
“還有一件事,”趙德昭看向王七娘同楊延瑛二人,“官家命我出發去北境,遼國怕是有動作。”
楊延瑛嗅覺靈敏,立即想到了或許是同趙光義謀反一事有關,得到趙德昭的肯定后,臉上有了躍躍欲試神情。
“我走之后,七娘、安安還有趙惟正,還得靠你照顧,”趙德昭直接沒讓楊延瑛將其意圖說出,“不過外面的事就不用操心了,太子府邸規制,會有禁軍守衛,不會再有大膽狂徒膽敢冒犯。”
“唉,我知道,聽你的就是。”楊延瑛很是不甘愿,不過也知道是沒有辦法的事。
“殿下,曹大郎來了!”便在此時,外面傳來甄平稟報。
“他怎么這個時候來了...”趙德昭說著站起身,看著時辰不早,楊延瑛帶著安安和趙惟正也起身準備回凌波院去。
王七娘躺下后還是覺得不敢置信,自己怎么就成了太子妃了?
若是這樣...今后...王七娘心臟砰砰跳著,覺得一切好像是做夢一樣!
前廳,曹璨來回踱著步,看著心緒不定很是焦急,眼睛時不時就朝門口瞟去,看到趙德昭人影,立即迎了上去問道:“聽說殿下要去北邊?那我呢?官家可有安排我去哪兒?”
“就為這個事兒?”趙德昭頗是無語,“我又不是今晚就要走,你明日再來問也來得及啊!”
“唉,我等不及,不問個清楚我睡不著。”曹璨說道。
“你想去哪兒?”趙德昭覺得曹璨去哪兒都成,回江南就繼續守潤州好了,不去潤州也沒事,有鄒進他們在,少他一個不少,多他一個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