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該如此...”何繼筠想著自己兒子何承矩還在楊業身邊,要沒有這個消息,怕是會吃遼國的虧。
所幸
何繼筠從趙德昭話語中能猜到他定然在豫王身邊安插了人,這也是應當,誰讓豫王早先還想謀害殿下呢!
若讓豫王得逞,彼時是殿下親衛的何承矩,也要擔負不小的責任。
這么一想,何繼筠心中也是暢快了不少,頗有一種風水輪流轉的解氣。
何繼筠了解了事情始末,也不再打擾趙德昭,他這太原雖然離山前七州有些距離,但還做的防備還是不能少,也要查看哪里有缺漏,好及時補上。
休整一日,天明時分,出城的人馬便多了折家三千人,馬蹄滾滾塵煙飛揚,何繼筠站在城墻上目送人馬遠去,在這一瞬間,似乎看到了官家年輕時候的模樣。
“該是輪到他們這一輩嶄露頭角了!”何繼筠笑著轉身,天邊朝陽初升,溫暖的日光慢慢灑向城池。
西山巡檢的西山,指的是太行山以西區域,西山巡檢郭進的職務,便是負責太行山西部的軍事防御工作。
趙德昭帶兵馬去鎮江的消息,郭進早就收到,算了算日子,這幾日便派人在必經之路上等著,見到趙德昭后,又立即傳信入鎮江。
當趙德昭抵達鎮江城下時,郭進、楊業幾個已是等在了城門外,見到趙德昭行禮道:“參見晉王殿下!”
朝廷關于官員任免以及立太子的邸報消息還沒傳來,他們以為趙德昭仍舊是晉王。
這種事,總不好趙德昭自己開口說,我現在是太子了。
是以,親衛周威便開口道:“官家已封殿下為太子,今后便是太子殿下!”
郭進和楊業立即垂首重新行禮,“末將見過參見太子殿下!”
他二人中,郭進自太原之戰后便留在西山巡檢司巡檢邊防,對于京中之事以及趙德昭同趙光義的恩怨并不了解,楊業卻是清楚,此時聽說趙德昭做了太子,心中想的是豫王,也不知他聽聞后會發什么瘋。
楊業沒往別的事上猜,他以為或許是南邊的戰事有了結果,官家因為殿下戰功而冊封太子,也因此讓他前來北境。
眼下不是說話的時候,趙德昭也沒有多言,吩咐龍騎和折家軍在外安營,自己帶著親衛跟他二人入了城中。
“什么,豫王謀反?”
當幾人坐定,郭進同楊業聽聞事情始末竟然是趙光義謀反,并且同遼國勾連之后,二人俱是震驚不已。
趙德昭也能理解,像他們這種三觀正得發邪的人,怎么能想到一國王爺為了私利,能聯合敵國謀反的呢?
“延瑛她——”楊業當即想到了太子府的女兒,臉上露出急色。
“楊將軍放心,延瑛一切都好!”趙德昭本還想說楊延瑛懷孕一事,但眼下堂中人多,此時說這個也不合適。
楊業聞言安心了不少,繼而想到適才說的,肅了神色問道:“豫王同遼國勾連,可是審出了具體計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