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王最近愛吃桂花糖糕,不過晉王妃說了,小郡王開始長牙了,太甜的東西不能吃太多。”
“朕記得今日御膳房就做了桂花糖糕,垂拱殿還有些...”趙匡胤說著抬步朝垂拱殿走去,“把楊義喚來,雖然禁軍多南下,但今年的禁軍比試不能停了。”
“是!”趙光胤說完安安又說禁軍比試,這話題轉得也太快了些,不過周井只是一個內侍,自然不會多問,一一應下便吩咐人去辦。
黎景在傍晚時分收到了宮里傳回來的消息,立即去到書房,趙光義正同王顯說事,見了他止住話頭,問道:“怎么了?”
“昭慶公主入宮了!”黎景說道。
趙光義“騰”一聲站起身來,厲聲問道:“她入宮做什么?昭慶不該在平江府?”
“豫王莫急...”黎景笑了一聲,以神情安撫豫王情緒,仿佛這是一件多微不足道的事,可看在趙光義眼中,黎景卻是愚蠢得厲害。
“快說!”趙光義喝了一聲。
黎景忙收了笑意,恭敬道:“是這樣,宮里的消息說是昭慶同駙馬爺有了口角,氣不過這才回了京,慈和殿都聽見了,官家說要治駙馬爺的罪,給昭慶公主出氣呢!”
“當真?”王顯本也著急,聽了這話也稍微放了心,忍不住就追問了一句。
黎景一個勁點頭,“是,下官也是確定了消息才同豫王您稟報,宮里都這么傳。”
“可知為了何事鬧了口角?”王顯又問。
“這便不知了,公主和駙馬爺夫妻間的事,也不好打聽。”黎景又道。
“好,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趙光義眉頭并沒有因此舒展,看著反而更是嚴肅。
黎景想不通此間原因,本還想邀功來著,可眼下卻覺得自己仿佛闖了禍,忙不迭退了出去。
他離開后,趙光義哼道:“昭慶不是任性的人,據本王所知,王承衍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們成婚才多久,正該是蜜里調油的時候,昭慶哪里會因為鬧口角而回京?便是有什么矛盾,她寫封信回來就是了,哪個會不敢給她送?”
趙光義埋怨黎景自作主張,這消息遞過來也太慢了些,從他們打聽宮里的消息到現在,至少半日時間是有了,若當真泄露了什么,官家怕是有了準備。
但若說就此放棄,趙光義卻也不愿。
“豫王的意思是...”王顯心中一驚,某種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趙光義沒有說話,這只是最壞的猜測,他煩躁得揉了揉眉心,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太過草率,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現在再考慮這些也是晚了。
若官家已是知曉了什么,他就算不做,今后怕也是寸步難行,若是繼續,成了便是萬人之上,不成,大不了同現在一樣的結果。
王顯見趙光義不答,站在一旁也不敢說話,心中隱隱有所猜測趙光義會有的決定,他手心微微冒了汗,一顆心卻是越跳越快。
“不等了,”趙光義最后開口,雖然還沒完全準備好,但昭慶這個變數已然發生,便不能再等下去,“吩咐下去,今夜子時,便開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