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慶看到趙匡胤好端端得站在自己身前,眼淚一下忍不住流了下來,還好,一切還都來得及
可在趙匡胤和宋皇后看來,昭慶的眼淚便是應了王承衍欺負了她,不由更是生氣,心中已是想著要怎么詔他回京,好好懲治他這個知州了。
同時也忍不住埋怨趙德昭這個兒子來,當初可是他提議的人選,也保證過其人品,怎么成婚才這些日子,就已是慢待了自己女兒,他什么眼光?
昭慶看了眼宮人,生怕這里也有趙光義眼線,只捂著嘴說了聲,“父皇定要給女兒做主”,趙匡胤連連點頭,一口應下,又讓人去廚房吩咐做些昭慶愛吃的飯菜點心來。
“駙馬到底怎么你了?”宋皇后見昭慶慢慢平復了心緒,才又問道。
昭慶看了一眼四周,垂頭不語,宋皇后和趙匡胤對視一眼,想著昭慶畢竟是公主,有些事怕也不好叫旁人聽見,便屏退了殿中伺候的宮人婢女,這才又開口道:“對我們總要說的,不然,叫你父皇如何問你做主?”
昭慶見殿中的確只剩下趙匡胤和宋皇后,忙拉了趙匡胤的手,朝他湊了過去,輕聲道:“爹,女兒做了個夢,母后告知女兒說...三叔...謀反!”
對于趙光義謀反這個消息是如何來的,昭慶在路上也仔細想過了,消息是通過吳清遠給到王承衍,王承衍同二郎走得近,定然是他安插的人在三叔身邊。
可她若是照實說,父皇定要覺得二郎圖謀不軌,那就要找個別的說法。
她一個公主,哪里來的消息來源,托夢這種事,二郎能用,自己也能用。
趙匡胤和宋皇后聽到這個消息面面相覷,“所以不是王承衍那小子欺負了你?”
昭慶搖了搖頭,“母后在夢里說,三叔是借口這次祥瑞一起入京,時間大概是在...二月。”
趙匡胤見昭慶這么篤定,連時間都能說出來,對于托夢一事已是不信,心里想著大概是從王承衍那兒得來的消息,而王承衍又是從哪兒得來的消息,不言而喻,自己的好兒子定然背著自己做了些什么!
“父皇可是不信?”昭慶見趙匡胤不說話,著急解釋,“父皇就算不信,著人去查一查總是好的,看三叔到底在不在商州,再查一查他平日往來的信件這些,總能發現端倪!”
宋皇后在旁邊聽著這些已是覺得驚惶,她悄悄看了一眼趙匡胤,見他神色不虞,忙朝昭慶道:“你這一路勞累又受了傷,先休息休息。”
“父皇——”昭慶看著趙匡胤,眼神露出急色來。
趙匡胤拍了拍昭慶的手臂,笑著道:“好了好了,我會去查,你放心,先在這兒歇著吧!”
趙匡胤說完,沒再管昭慶便離開了慈和殿,對于昭慶的話,他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若她說的是真的,眼下的確是三弟最好的時機。
他現在在哪兒呢?
趙匡胤站在慈和殿門口朝宮墻外看去,若是二月,眼下也該出發了,要派人去商州查一下嗎?
若他不在...又假如...他現在已經在京城了呢?
周井跟在趙匡胤身后,見皇帝突然停下腳步抬頭朝外看,不由奇怪,小心問道:“官家可是想小郡王了?要派人去將小郡王接入宮來嗎?”
“安安最近喜歡吃什么?”趙匡胤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