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火雷獅猛的睜開了眼睛,發出了一聲咆哮。
它仿佛是有些生氣,又有些迷惑,猛的轉頭看向了姜離,雙眸已經要噴出火來。
姜離就立在原地,沒有半分后退的意思,她直視風火雷獅的眼睛,繼續道:
“守護獸,你是否聽見了前方將士的廝殺聲?你是否聽見了那些冤魂的哭喊聲?請你隨朕,一同殺敵!!”
風火雷獅晃了晃身體,忽然站了起來,傲視前方,身上的戰意也慢慢散發了出來。
很顯然,風火雷獅已經是同意了。
姜離見狀大喜,身形一躍就跳到了雷獅的腦袋身上,手握帝王劍,渾身英姿勃發,隨時都要率兵出征。
而就這個時候,風火雷獅的耳朵里,慢慢地鉆出了一個虛影,那是一道元神。
正是二皇子姜晏殊。
姜晏殊為了溫養自己的元神,可是一直都躲在這里,前方的交戰他自然也知道,可是,姜晏殊只不過是一道元神,他并不想前去冒險。
可現在姜離將風火雷獅喚醒了,他就不得不出現了。
“姜離!你要干什么?”姜晏殊萬分不解地開口詢問。
姜離也想不到姜晏殊躲在這里,原本這個天下應該是姜晏殊的,可最后落在了姜離的手上。
姜離反問:“前方有數百萬的妖佛,你難道沒有看見嗎?”
“我知道,可是,你現在要去那就是送死啊!你難道不知道你受了多重的傷嗎?而且,我還能感應到你的氣息不對,你逆轉了《大帝真經》。你是不要命了嗎?你究竟是為什么啊?”
姜晏殊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姜離一個帝王,為什么要親自來氣運長城,為什么要親自上陣殺敵?為什么連性命也不顧?
姜離忽然涌出了一股怒火,她運轉秘法,單手一抓將姜晏殊這道元神抓到了面前來。
姜離渾身帝王氣息,居高臨下,怒聲道:
“為什么?你說為什么?你身為皇子,國家被入侵,萬民隨時要成為妖佛的奴隸。這個時候,你竟然問為什么?你還是皇族的一員嗎?你還有半點良知和熱血嗎?”
“以前,朕還覺得,虧欠了你。這個天下應該由你來掌權,那才是正統。但現在看來,你這種人就算坐上了帝位,也是禍害天下。滾!!”
姜離用力一扔,將姜晏殊的元神扔出了幾十米遠,再也不多看一眼。
正好這個時候,那些女兵也已經到了城頭上集合了。
她們當中不少人身上鎧甲兵器都還是血跡未干,顯然是從那些退下來的傷兵手上借來的。
嘩啦啦的,女兵越來越多,早已經不止三千人,一個個爭先恐后地沖來列隊。
有絲帶的就用絲帶扎起頭發,沒有絲帶的,干脆一刀將自己的長發割去,免得在戰場上妨礙自己的視線。
姜離將一切看在眼里,這些窮苦人家的女兒,這些曾經的大乾囚犯,她們面對山河破碎風雨飄搖的時候,也站了出來。
原本她只想要三千五千士兵,現在已經是三四萬了。
姜離站立在巨大的風火雷獅頭頂上,背后的帝王披風隨風飄舞,她單手舉起帝王劍,朗聲道:
“人族的將士們,隨朕出征,殺妖佛!!”
四萬女兵也是齊齊舉起了兵器,大聲吶喊:
“殺妖佛!!”
聲音震耳欲聾,回蕩在防御天壘的上空。
吼!!
風火雷獅一聲怒吼,如同出征的軍令,密密麻麻的女兵開始前行。
一處城頭門口之中,周獻春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他目光所見全是那密密麻麻,前去殺敵的女兵。
在如此氣氛的感染之下,周獻春早已經是滿眼熱淚。
他還看見隊伍之中,似乎還有十四五歲大的女娃,修為只怕就是一品,二品,稚嫩的臉上還有驚懼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