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撐住啊!!”
“快去拿七轉鎮元丹!陛下的傷需要馬上服用,你們快去拿來。”
“我們,我們沒有丹藥了。所有的丹藥都用完了。”
“那還不快點去找,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快去找回來。”
焦急的爭吵聲音傳來,暈厥的姜離慢慢地醒來,用力地睜開了眼睛。
她那絕美的臉龐上沒有一點血色,嘴角的鮮血還沒有止住,還緩緩地流下來,旁邊刀奴等人更是無比著急。
“陛下,陛下!”
刀奴聲音哽咽,當真是想給自己一刀,自己為什么不能保護好陛下?竟然讓陛下和明王佛對戰上了,差點陛下的性命就要沒了。
如果陛下真的死了,刀奴是萬死難辭其咎。
姜離則是緩了緩,開口道:“朕沒事。還死不了。那個明王妖佛,死了嗎?”
“被殺了,他被殺了。”刀奴飛快地回應,淚水已經落下了。
姜離聽了這話,掙扎地站了起來,她腦海里全是剛才戰斗的場面,當下說道:
“發動血祭的,并不是千手佛,而是那幾個明王佛。他們才是關鍵。既然殺了一個,我們還需要繼續沖殺,絕不能讓他們再次發動血祭。”
說著,她掙扎著就往前走去。
刀奴等人連忙攔著:“陛下,你現在不能再去前線了。太危險了。你放心,微臣一定帶隊和那些明王佛血拼到底。”
“你不行,要破妖佛的血祭,必須要皇族的秘法配合上那些英魂,才能做到。朕必須親自上!”
姜離一手接過了帝王劍,鮮血從她掌心之中沿著帝王劍流下,同時她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鎧甲也碎了,胸口的肋骨已經斷了七八根了。
現在一呼一吸都是火燒一般疼痛。
可是,姜離知道自己必須堅持住,就差最后一點點了,她必須阻止妖佛發動血祭。
如果妖佛血祭成功,那戰場上的妖佛大軍就會變得更加可怕,那種效果比起戰詩來也不遑多讓。
“去召集兵馬,朕只要三千禁軍。”姜離又飛快地下令。
但旁邊的刀奴等人都是站在原地,低著頭,沒有移動半步。
姜離頓時就惱怒了,低喝道:“大戰當前,你們還要阻止朕嗎?快去!”
刀奴將頭埋得更低了:“陛下,我們,我們沒有禁軍了。能回來的,都在這里了……”
姜離嬌軀一顫,如夢初醒,呆呆地看向這一條長廊,看向了那些或站或坐的士兵。
他們當中以女兵為主,凡是身穿鎧甲的都是已經受傷了的,不得不從前線退下來。
一開始她就是為了配合黎鎮疆元帥作戰,將能派出去的禁軍都派出去了,現在根本沒有士兵了。
就連跟在她身邊的,也僅僅是十幾個女子暗影衛。
沒有士兵,她根本無法殺死那幾個明王佛,哪怕是拼命的機會也沒有。
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涌上心頭。
心臟又傳來了一陣陣裂痛,幾乎讓她無法喘過氣來。
她下意識地伸手捂住心臟位置,一下子觸摸到了一面鏡子,那是她將林澈送入氣運寶藏的“陰陽引渡鏡”。
她一下子想到了林澈,林澈還沒有出來,她一定要打敗妖佛大軍,將林澈從氣運寶藏里救出來。
她要是死了,或者氣運長城被妖佛占領了,就真的沒有機會救出林澈了。
姜離慢慢抬頭,看向了那個長廊,看向了那些女兵,她深呼吸一口氣,身上散發出女帝特有的強大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