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擺件砸在客廳的超大液晶電視上,把電視砸出一個巨大的蛛網狀的裂痕。
柳忠烈站起來,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往后我沒有你這個兒子!”
說完柳忠烈就奪門而出,離開的時候把門摔的轟然作響。
望著自己父親遠去的背影,柳先生沉默著起身去把房門關上,然后他背著門開始斯哈揉臉。
一個小時后,商界的圈子里忽然就傳出柳忠烈和自己兒子鬧掰的事情,各種風言風語開始迅速蔓延,很多投資圈的人都開始打探這件事的真實性。
又過了半小時后,柳忠烈的集團忽然發出重要的公告,他們用“合約到期”的說法中止了集團跟聯金資本的合作,柳忠烈的集團將撤回在聯金投資的全部資金。
這條消息一經放出,二級金融市場就沸騰了。
無數金融圈子里的中登和老登紛紛開始進行操作,通過的二級市場調整自己的投資策略。
霎時間聯金資本在國內投資圈的估值在飛快下跌,那些從聯金資本撤走的資金紛紛注入柳忠烈女兒所在的互聯網打車科技公司。
……
兩個小時后,這些消息就全都擺在呂堯的屏幕上了。
看著忽然在互聯網上爆發出來的消息,身為老營銷人的呂堯哪怕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后面是肯定有資本出手助推的,不然互聯網信息傳播的速度再快,都不可能快到這種程度。
呂堯覺得柳家父子的這一套把戲玩的挺有意思的。
現在這個檔口,忽然玩這么一出,就很有風險剝離的意思啊,甚至還把呂堯要對柳先生的安排給堵死了。
呂堯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摩挲著下巴,心想這是柳先生知道了自己要把他當槍使?
不不不。
如果沒有利用價值,那么柳先生自己都知道,他們的合作不可能達成。
那么柳先生為什么還要這么做呢?
答案似乎很明顯了。
柳先生手里攥著十分勁爆的投名狀,這份投名狀勁爆到就算他從原本的勢力中被切割出來,也自信能夠被呂堯他們這邊接納。
就在呂堯做出推斷的同時,呂堯的辦公室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呂堯喊道:“請進。”
話聲落下,榮念晴推開門大步走進來。
看著進來的榮念晴,呂堯下意識看了眼桌面上的時鐘,現在的時間是晚上七點二十分,距離和柳先生的晚宴還有一個多小時,但榮念晴已經來到這里了。
呂堯起身來到會客區那邊,一邊準備泡茶一邊說道:“時間還早,你怎么來了。”
榮念晴連口水都來不及喝,直接說道:“我收到消息,兩個多小時前柳先生的父親柳忠烈來找過柳先生了,然后網上就出現了非常多柳先生和家里決裂的消息。”
“這件事你怎么看?”
榮念晴盯著呂堯。
針對柳先生的處理,呂堯是有過相關打算的,也對榮念晴和簡筱潔他們都說了,但現在忽然發生這么一出事情,那呂堯他們自然是不能按照以前的方式來處理了。
呂堯給榮念晴倒了杯茶后,就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一分多鐘后呂堯才說道:“原本,我們跟柳先生的接觸問題其實不大,也應該不至于引起多大的影響。而現在這件事的發生,其實我覺得這更像是柳先生自己的算計。”
“他是真的想加入到我們這邊的,起碼他擺出來的態度是這樣的。”
榮念晴沉吟片刻,跟著說道:“我調查過柳先生和他父親的關系,今年柳先生大婚的時候,他的父親還特地致辭,希望柳先生能「注重正直」,「懂得通融」,外界對柳先生的評價,也是善良忠厚,重情重諾。”
其實外界對柳先生的資料展示的不多,跟柳先生的妹妹相比,柳先生在互聯網上簡直就像是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