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石礁距離另外八座島礁最近的一座,也有五十里,視野中難以看見。
朱一白對夜家二人的態度很是不滿,冷聲道:“夜蒼、夜白月,你們語氣中這么強的敵意和輕蔑,可是因為姓夜的老婦人死在了云天仙原?”
“放肆。”
夜蒼和夜白月眼神一寒,戰法意念同時外放,如劍似矛,向朱一白的魂靈和意識鎮壓過去。
夜夫人的死,對夜家而言,是沉重打擊。
朱一白當面將之講出,如同巴掌扇在他們臉上,以二人眼高于頂的性格,怎能不怒?
“嘩!”
李唯一身形移換,擋到朱一白面前,風府中法氣釋放出來,將二人的戰法意念化解于無形。
夜蒼和夜白月眼睛瞇起,知道眼前男子是誰。伏文彥早就許下好處,請他們幫忙,取此人性命。
就連李唯一身上的各種寶物,他們都已經在私下,分割完畢,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動手的機會。
李唯一道:“以你們二人的修為,這樣攻擊過去,朱兄的魂靈意識必定重創。做為客人你們下手是不是太狠了一些?”
“嘩啦!”
朱一白身后,三百刀斧營武修,手中的戰斧全部舉起。
殺氣凝化成血紅色的云。
伏文彥心機深沉,連忙上前勸阻:“大家是盟友,這是干什么?夜兄、月姐,趕緊收起戰法意念,一白是我師弟,只是性格直爽,不是故意提及亡者挑釁你們。”
“到底是誰先挑釁?他們二人會如此自以為是,恐怕伏師兄在背后出了不少力吧?”
朱一白沉聲又道:“朱門雖有大批武修來到東海,但不會全部登島。今天議事,就是提前分配登島名額,免得鬧出不快。”
伏文彥苦澀一笑,看向身后的宗圣學海四人和渡厄觀武修,十分無奈的模樣。仿佛,是朱一白不可理喻,他受了莫大委屈。
朱七十二重天和凌霄生境各州代表,齊齊走出門。
其中,朝廷武修對伏文彥和夜家二人敵意很濃。
他們至今記得,凌霄城之戰的慘烈。
朱七十二重天白發白須,抬手示意刀斧營放下戰斧,站到伏文彥等渡厄觀武修面前,眼神冰寒:“你們得弄明白一件事,是渡厄觀需要凌霄生境人族,而不是我們在求你們。”
“鳳石礁的那桿旗,是老夫用拳頭打下來的,不是你們送的。”
“今天議事,來旁聽可以,但想要指手畫腳,你們夠資格嗎?伏文彥,聽說你跟隨渡厄觀超然,提前十天抵達這里,吸收了不少六爪仙龍之氣,可有破境至第九重天?”
伏文彥依舊保持風度,但誰都看得出他是在努力克制。
“既然還沒有破境第九重天,就要低調一些。夜夫人在云天仙原犯下的殺戮,凌霄人還記著,只是暫時不追究而已。”朱七十二重天道。
:<ahref="https://0d6f590b"target="_blank">https://0d6f590b</a>。手機版:<ahref="https://0d6f590b"target="_blank">https://0d6f590b</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