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白身穿千字器胭脂鎧甲,快步迎上來,埋怨道:“唯一兄,各方都在找你,你卻和左丘紅婷在這談情說愛,你們兩個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大局為重?待在一起多少天了,膩不膩?兒女情長且先放一邊,跟我走。”
李唯一和左丘紅婷對視一笑,不做解釋,隨他向會堂走去。
會堂外整整齊齊站有三百刀斧軍士,穿黑甲,背刀持斧,眼神銳利,氣息渾厚,給人不可撼動的銅墻鐵壁之感。
朱一白見李唯一被“刀斧營”吸引了目光,自豪的笑道:“從軍隊中抽調出來的道種境精銳,個個身經百戰,戰陣列成,足可開山鑿岳。”
“生無戀若敢像闖點將宴一般,闖我朱門紅玉古艦,必讓他有來無回。”
朱門必須做這一手準備,禍心慘死點將宴,丟盡顏面,肯定會找機會報復。
一道調笑戲謔的聲音,隨風傳來:“你們朱門好大的口氣!連軍隊都帶來東海,小小一座鳳石礁,站得下你們朱門一家嗎?”
“唰!唰……”
渡厄觀的代表,像流光殘影,逐一落到紅玉古艦上。
渡厄觀和凌霄生境,現在是組成了人族同盟,自然會有頂尖強者前來議事。
以伏文彥和四位宗圣學海的天之驕子為首,另有數道道袍身影,一起駕臨。
他們個個法氣外放,以純仙體為主,眼神中,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慢。在許多生境渡厄觀弟子自詡仙師,受太多勢力的追捧和奉承,心中養出優越感。
人,藏得住壞與惡,但很難藏得住輕視和自以為是。
前者知道那是錯的,所以能藏。后者是真的認為自己很強,高人一等,所以自然流露。
剛才那道戲謔聲的主人,是宗圣學海四大強者之一的夜蒼。
道種境第九重天的上等首席。
他肩寬四尺,雙臂頎長,雖穿儒袍,卻沒有儒道武修的文雅,肉身充滿力量感,背上背有一柄包裹在黑布中的刀。
與夜蒼同行的,夜白月,是第九重天的普通首席。
她面紗遮顏,身材婀娜,一縷縷白色霞霧流轉在身周,冷道:“代表鳳石礁的那桿旗,是在嫦湖玉劍仙的幫助下,朱七十二重天才能奪下。”
“是渡厄觀提議,凌霄生境才有派遣代表參與爭奪的資格。”
“所以,登鳳石礁的武修名額,應該由渡厄觀的年輕強者來安排,而不是你們凌霄生境自己說了算。”
七大高手爭奪九面旗,提前決定了九座島礁的歸屬。
生無戀和死無厭,拿下最核心和最大的三座島礁。
白也清和冥蛟王子也拿下三座。
嫦玉劍和朱七十二重天,各拿下一座。
鳳石礁,在九座島礁中,算是頗為外圍,且島嶼較小,僅可容納三五百武修登島。朱門一家來的武修,都不止三五百,可見名額之緊張。
九座島礁分布在方圓三百里的海域中。
九根鎖龍柱定住不斷移動的地底空間,將古仙龍骸鎖在了九島之間的海域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