钷素注入鏈鋸劍的引擎之中,刺激著它的機魂釋放出更為狂暴的力量。
多恩面無表情的屠戮著敵人,他的腦海內,卻一直都在回放著基里曼同他的對話。
十三軍團之主想要拆分軍團,而帝拳之主反對這一決定。
帝國之拳從來都是一個整體,哪怕在荷魯斯之亂中第七軍團損失慘重,但只要花費時間和資源,總能再次恢復全盛狀態。
但是如果拆分了,每個標準戰團人數只有區區一千人,那么帝國之拳就真的散了。
多恩罕見的發怒,想要與基里曼爭辯,但是他的理性告訴自己,對方的意見是正確的。
帝國已經經不起第二次大叛亂了,帝皇已經登上黃金王座,沒有人能夠再次扭轉乾坤。
“都是因為我,我的反應太慢了,跳幫復仇之魂號時我沒能及時趕到戰場。”
“父親重傷瀕死,圣吉列斯凄慘殞命,荷魯斯被帝皇殺死。”
“這些都是我的責任,是我搞砸了一切,這是對我最好的懲罰。”
多恩的心正在疼痛和抽搐,連他專門制造的一種名為“疼痛手套”的折磨刑具帶來的傷痛,都難以媲美百分之一。
“我和基里曼注定有一方需要退讓,那就讓我和我的軍團為此贖罪,用痛苦和流血來償還我們的過失。”
永恒堡壘是一個由佩圖拉博精心打造,外表神似混沌八芒星的巨大戰場。
它甚至巨大到能夠在近地軌道上直接用肉眼看到。
這是佩圖拉博對混沌的崇拜,更是對帝國的無情嘲諷,多恩發誓要徹底的摧毀它,并且把佩圖拉博裝在狗籠子里帶回泰拉。
軌道轟炸和反艦防御陣列的互相對轟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而多恩正帶著自己的戰士們向著永恒堡壘中心位置逼近。
他明白,這一場戰爭想要結束,唯一的辦法就是直接斬首佩圖拉博,快速且高效的結束消耗戰。
敵人已經慌不擇路,他們的核彈發射井瘋狂的噴吐著致命的核子武器。
那些璀璨恐怖的核輻射放射云在這顆星球的各個角落騰空而起。
多恩和帝國之拳們的動力甲具備了抵御輻射的能力,但是周圍環境開始急速飆升的輻射數值,已經讓蓋革計數器瘋狂的尖叫。
鳥卜儀受到輻射的影響,開始出現一點點雪花噪影。
“大人,佩圖拉博的防線已經出現了防衛空缺,我們可以直接長驅直入,直抵這座永恒堡壘的核心。”
在多恩的身邊,一群身穿著黑金混色終結者護甲,名為胡薩爾侍衛的帝國之拳原體衛隊,正在拱衛著基因之父前進。
他們的連長阿卡姆斯對多恩表達了自己的疑慮。
“大人,恕我直言,這不像是佩圖拉博應該有的水平,他們潰敗的太快了,一切就像是精心準備好的陷阱一般……”
阿卡姆斯是個極其謹慎的人,他嗅到了陰謀的氣味。
然而回答他的是多恩那雙猩紅的眼睛。
原體似乎是因為太多的殺戮,渾身血腥氣息濃郁到幾乎難以化開。
“不要理會這些,跟著我繼續沖鋒!”多恩的意志無可改變,阿卡姆斯也只能順從。
只是在原體近衛轉過身去時,多恩的眼中卻流露出了一抹深深的哀傷。
連阿卡姆斯都能看出來的陷阱,多恩這樣的戰略大師難道看不出來嗎?
但是他的內心太痛苦了,他需要死亡和流血,才能緩解自己的負罪感。
多恩也明白,如果基里曼想要推行他的戰團改革,就必然要說服一大群反對派。
可是想要用語言說服帝國之拳的頑固派,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即便是多恩,也不可能強行命令他們拆分軍團。
他們唯一的結局,只能是葬送在這永恒堡壘,亦或者稱之為——鋼鐵囚籠!
多恩帶領著帝國之拳沖破了外圍防線,他們一邊穩扎穩打,為自己的撤退預留好空間,一邊瘋狂的向內突擊。
然而帝國之拳們沒有注意到,他們的武器彈藥正在快速的消耗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