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們密集的陣型也因為不斷出現的岔路和壕溝而被分化切割。
帝國之拳正在瓦解,被迫以小隊形式和敵人作戰。
經歷了輪番血戰之后,多恩終于踏足了鋼鐵囚籠的核心,也是他推算中敵人指揮中心的位置。
即便是基因原體的動力甲也已經傷痕累累,大量細微的彈坑分布在原體的盔甲之上。
風暴之牙在血戰中折斷了十幾根單分子鋸齒,旋轉起來明顯多了一些噪聲。
“佩圖拉博!”
“給我滾出來!”
多恩沒有佩戴頭盔,他那狂怒的咆哮聲在眼前的空曠中不斷回蕩。
然而映入眼簾的,并沒有什么指揮中心,只有一面又一面的冰冷城墻,以及密密麻麻的槍管炮口。
這是個陷阱。
徹頭徹尾的陷阱。
多恩露出了然的表情,而身邊的胡薩爾侍衛已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阿卡姆斯瘋狂的把基因之父往后方推搡,而其他的胡薩爾侍衛則擋在前方,用自己的風暴盾和身體,盡可能抵擋那震天的炮火聲。
狂風暴雨般的炮彈、等離子和熱熔瞬間蒸發掉前方的帝國之拳。
他們沒有絲毫的掩體,只能用戰死兄弟的尸骸堆砌成墻壁,盡可能保護后方。
哪怕是堅強的帝國之拳,在用兄弟的尸骸砌墻的時候,都感覺到了難以言喻的悲傷和崩潰。
動力甲破碎,血肉在高溫炮彈中蒸發燒焦,連強化骨骼也碎成了細小的骨渣。
帝國之拳突擊部隊的損傷瞬間暴漲,多恩的內心忽然產生了一種渴求已久的寧靜。
或許死亡,也是種不錯的結局。
一陣兇猛的爆炸將多恩和阿卡姆斯分離開來,這位衛隊首領瘋狂的咆哮著,要保護自己的基因之父。
“多恩大人!”
“你在哪里?!”
在漫天的塵埃中,阿卡姆斯終于抓到了一個遠比自己高大的身影。
有著這般偉岸體型的人,除了羅格·多恩之外,還有誰?
只是靠近了之后,阿卡姆斯卻大腦瞬間宕機,他眼前的人雖然也是多恩,但是他的盔甲卻和印象中的略微不同。
雖然對方的身上也是灰頭土臉,狼狽不堪,但是相比起血戰后多恩的動力甲,儼然顯得更為華麗完整。
“大人……”
阿卡姆斯的大腦急速運轉,甚至蓋過了那鋪天蓋地炮火傳來的噪聲。
難道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內,多恩大人就完成了動力甲的修復拋光?
“阿卡姆斯。”穿越來的多恩面色復雜的喊道,他十分懷念自己的這個兒子。
“阿卡姆斯!我在這!”另一個戰損版的多恩從戰火和硝煙中沖了出來,與自己的衛隊匯合。
兩個多恩齊刷刷的看向對方。
戰損多恩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自己,懷疑是否中了什么惡毒的亞空間詛咒幻覺。
他沒有太多的猶豫,直接舉起同樣殘缺的風暴之牙,砍向這個偽裝成自己的惡魔。
哪怕是一頭血神的嗜血狂魔,面對現在的多恩,恐怕也只有被削下腦袋一個結局。
帝拳之主甚至放棄了防御,把所有的力量都放在了進攻上。
其實很多人都不清楚,帝國之拳和鋼鐵勇士,前者更擅長進攻,后者更擅長防御。
多恩頓時頭皮發麻,這一切實在是太過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