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基因原體,父親在塑造我們的時候,幾乎賦予了我們無限的生命。”
“我當初挨了那些赫魯德人的熵能武器后,也只是多了一道皺紋而已,而丹提歐克可是幾乎要老死了。”
“說來奇怪,為什么我們看到的丹提歐克感覺沒有那么的衰老?”
“我本來以為他應該快要老死了才對,我的感覺出錯了?”
佩圖拉博忽然想起了一個小細節。
他光記著丹提歐克倒反天罡,狠狠的毆打了自己的基因之父,卻沒有意識到為什么他變年輕了。
多恩卻直接拒絕了佩圖拉博的提議。
“是的,哪怕是的時間加速流逝,我也不會老死,但是你呢?”
“你還有多少的時間能夠消耗,當你的時間回檔到了誕生之初,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多恩很清楚佩圖拉博的意思,他就是想讓兩個人干脆就分開,然后各看命運如何。
佩圖拉博這是想自己找死。
他的這番肺腑之言,難免沒有當成遺言的意思。
帝皇沒有懲戒他,但是他那扭曲的內心正在懲戒自己。
他那哲人王的道德感在殺死自己。
正當多恩打算繼續勸說佩圖拉博時,他心中忽然傳來了一陣痛苦的揪心感。
兩人身上的時間亂流忽的再度涌起,從混亂的時間線中甩了出去。
“該死的,又來了。”多恩罵道。
“來吧,來吧,這一次看看你又要帶我們去哪?”
“我倒要看看,還有什么能夠讓我們震驚!”
多恩一把拽過小佩圖拉博,把他護在胸口,用兩臂的肩甲和臂甲擋住可能受到攻擊的方向。
后者雖然抗拒,但也是十分從心,他現在實在是太過脆弱。
亞空間裂隙一閃而過,當多恩再次睜開眼睛時,他已然出現在了一片滿是尸骸和血水的殘酷戰場之上。
戰場,一場烈度起碼在啟示錄級的戰場。
破損的馬克4極限型動力甲上還遍布著觸目驚心的彈孔和裂痕,钷素火焰留下的焦黑痕跡散發著難以忍受的臭味。
那些熟悉的黃色盔甲涂裝讓多恩的內心忽然一咯噔。
“我這是來到未來了?不,這些盔甲涂裝都是原來的馬克型動力甲,在我的時間線上已經幾乎淘汰掉了。”
“這里是另外的一條時間線,我的子嗣們遭受毀滅性損失的一場戰役。”
……
“為了預防再次發生像荷魯斯叛亂這樣規模巨大,影響深遠的悲劇,我決定對如今的阿斯塔特軍團進行改革。”
“所有帝國軍團,都將從軍團改組成戰團,具體操作事宜我已經編撰了一本《阿斯塔特圣典》。”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接受,但是這也是為了防止叛亂的再次發生。”
“請你支持我,多恩。”
塞巴斯圖斯四號世界。
由鋼鐵勇士花費大量心血打造的巨型要塞:永恒堡壘內,帝國之拳的原體羅格·多恩正在率領著自己的戰士奮力前進。
他的風暴之牙猶如一臺狂暴的絞肉機,頂在帝國之拳阿斯塔特的最前方,將一切阻擋的掩體、哨塔、鐵絲網、戰壕以及鋼鐵勇士撕成粉碎。
多恩的耀金動力甲上滿是敵人的血污,發黑的粘稠血液散發著不祥的氣息,那是和亞空間過多接觸導致的必然現象。
他那鋼針般屹立的銀色頭發依然倔強,卻也沾染上了塵埃。
風暴之牙那單分子鋸齒啃咬著陶鋼,嚼碎了精金,連帶著堅硬的血肉和骨骼,化為漫天的肉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