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何家鈺一起走在西樵的大街小巷,何家樹除了那種恍如隔世的恍惚之感,就只剩下一片落寞了,原本他還擔心他被人認出來,消息傳到何二叔耳朵里,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結果走了這一路,竟然沒有誰知道他這個曾經的話題中心了。
何家鈺看何家樹又在鬧別扭,坐在了陳龍安提供的粉色小摩托上戴好了安全帽,才有空打趣著開口說道:“是不是覺得自己這個話題中心突然還沒這粉色小摩托受關注,感覺有些不適應了?”
何家樹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但有些事情他覺得自己真的需要何家鈺這個大哥的意見,“大哥,我要做一件外人看起來甚至有悖倫常的事情,你……”
何家鈺直接輕描淡寫地打斷:“我就坐著看,也能躺著看。”
何家樹只覺得難以置信,突然一個急剎車,差點兒將何家鈺給顛出去。
何家鈺看他這么大反應,沒興趣在這個時候說什么,無奈地提醒他道:“快點兒走吧,小浩還在學校等我們呢,遲到了的話你自己去應付他哦,我可懶得找什么借口幫你遮掩。”
何家樹只能暫時將這一節放在心里記著,到底還是眼下去給何家浩開家長會比較重要。
何家浩一大早就翹首以盼,陳俊立都忍不住跟陳若楠嘟囔:“何家浩又不是沒跟家鈺哥和家樹哥住在一起,這才分開兩個小時不到就眼巴巴地盼著了。”
陳若楠也不是傻子,哪怕她對感情之事并不敏感,可是她自己幾乎明戀何家浩的事兒自己心里十分清楚,對于對一個人有意思的表現自然十分清楚,何家樹跟何家浩兄弟倆互相看對方的眼神已經是明目張膽的黏黏糊糊,她心里很不好受,可又覺得一定要保守這個秘密,連陳俊立都不能說。
陳若楠沒有第一時間說點兒什么,理所當然地引起了陳俊立的側目,“你怎么了?往常這個時候你高低得說一句我多管閑事什么的,今天怎么連個表情都沒有啊?”
陳若楠無語,直接翻了個白眼兒,“你搞什么啊?我什么反應要你來說!”
可是陳俊立就是看她這個白眼,才覺得她終于正常了些。
何家樹一直擔心學校里有其他人認出自己,結果最先被認出來的居然是坐在輪椅上的何家鈺。
如今給何家浩上課的被返聘回來的陳老師,當年還帶過何家鈺呢,所以一眼就認出他來了,“哎呀,你是何家鈺吧!”
“我遠遠地看見一個人坐在輪椅上,一猜就覺得是你,走近了一看果然沒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