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時候起,邱秋竟然就沒出現過了,而何家樹跟何家浩兄弟倆互相之間,眼神總會無意識地追逐對方,在一旁旁觀的何家鈺每每看到他們眼神接觸相視一笑的情景,總是忍不住扶額嘆息。
就在大家的訓練完全走上了正軌的時候,何家浩鬧著要兩位哥哥幫他開家長會,“大哥二哥,你們是知道我的,我現在已經搬出來了,不太想讓我爸去學校……”
他兩位哥哥都回來了,這要是不能好生炫耀一番,那跟錦衣夜行有什么區別?
何家樹對何家浩那是恨不得摘星星摘月亮,何家浩這邊才擺出一副委屈臉賣慘呢,何家樹就滿口答應了,“好好好,我一定帶大哥去給你開家長會還不行嘛。”
何家鈺直接給氣笑了,“好好好,大哥把你們放心里,你們拿大哥當工具是吧。”
何家樹更加矜持些,況且他也察覺到何家鈺這位大哥肯定發現了什么,一時面紅耳赤地說不出話來。倒是何家浩仗著年紀最小,又是兩位哥哥對他寵愛的時候,殷勤地過去裝模作樣地幫何家鈺捏肩膀。
“大哥你說什么呢,我跟二哥哪里拿你當什么工具了?都是哥哥,沒道理不能一起去幫我開家長會啊。”
何家鈺沒說任何關于打情罵俏的話,可是都是聰明人,誰會看不懂眼色呢,只是何家浩暫時沒想那么多,而何家樹作為一個標準的大人,自然要比何家浩更加先想到未來。
何家浩高高興興上學去了,留下何家樹對著何家鈺強顏歡笑,何家鈺表示沒眼看,不過眼下他也顧不得去寬慰陷入愛情的兄弟了,他還得趕緊上山去修煉,為弟弟們的幸福未來奮斗呢,可不能耽誤。
于是,被何家樹背著上了山的何家鈺,就提起了自己單獨搬出來的事兒:“我如今待在療養院里也沒什么好處了,還不如找個環境清幽的地方搬出來,橫豎復健的事兒也急不來。”
何家樹沒防備何家鈺突然提起要搬出來的話,而且聽他的意思,沒想過回何家,竟然想要直接搬進山里去住。
何家樹第一時間就表示反對:“大哥,你從療養院里搬出來我沒有任何意見,可是你要搬去山里住,我就不能同意了,哪怕你也跟我和小浩一起住進財叔那房子也好啊!”
何家鈺當然不會覺得財叔的房子本身有什么不好,或者跟兩個弟弟一起住有什么不好,關鍵是財叔那房子處于鬧市區,靈氣還比不得療養院呢,他住進去完全是耽誤事兒啊!
可是這個理由又不能宣之于口,何家鈺想了想,嘆著氣說道:“財叔那房子位置確實好,房子本身也好,只是我暫時不想出現在更多人面前,況且我這個情況本身就更加適合靜養,選擇搬去山里倒是最合適不過了。”
何家樹還是反對:“可是山里的房子清凈歸清凈,那也太冷清了,而且生活方面并沒有那么方便,尤其在出行的時候,可麻煩了。”
即便何家樹有千萬條正當的理由,也抵不過何家鈺拿定了主意,等何家浩中午回來吃法的時候,何家樹還讓何家浩也勸勸,“大哥說要搬去山里住,我已經勸了一上午了,他是絲毫都不準備松口啊,小浩你幫忙查漏補缺,看看我還有哪里沒說到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