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鈺趕緊打招呼:“陳老師好,沒想到您還記得我呢。”
陳老師先是一臉心疼地看了看何家鈺的腿,再看何家鈺哪怕消瘦依舊好看得跟別人甚至都不在一個圖層的容貌,暗自嘆氣,面上卻笑著說道:“哎呀,怎么西樵一中每年考上全國頂尖大學的可就那么一兩個,你是我教出來的,我還能忘了你呀!”
說起成績的事兒,陳老師自然就想到了如今在她手底下的何家浩,“你那個弟弟何家浩啊,一開始我就覺得他心事重重的,每天上課動不動就走神,成績好完全就是靠著天資在支撐,可我們西樵一中也不是什么頂頂好的中學,他這個成績拉通了還真不及你。”
“但是啊,現在的小孩子本身壓力就大,我都不敢說什么了,好在他們邱秋老師特別認真負責,學生們有什么變化都會及時溝通一下,不然……”
最近又有高三學子因為高考壓力輕生的新聞上了報紙,陳老師先前對何家浩恨鐵不成鋼,還以為是她把何家浩給逼得抑郁了,這會兒見了何家浩的家長,從前自己教過的學生,依舊心有余悸。
現在只有陳老師在眼前,何家鈺當然要表現出肯定陳老師的某些觀點,不可能全盤否定人家的付出,“現在的小孩兒會更加有自我意識些,將來的社會也更加鼓勵展示自我,所以學校跟家長們的某些基礎課程就十分重要了。”
陳老師還能不明白何家鈺的意思?她稍微想了想,釋然一笑,話里的意思卻截然相反:“話是這么說沒錯的,但是能做到這些的終究是少數,你們家既然有這個資本讓孩子自由些,當然可以讓孩子不必有那么大的壓力。”
“可是同樣的事情放在別人身上就不一樣了,很多人或許要奮斗一輩子,甚至兩代人,才能過上你們兄弟現在正在過著的生活,才能去追求自我的價值。”
陳老師覺得自己一定要為那些尚未見識過社會的孩子盡量有選擇的余地,頂多她稍微改變一下自己的教學方式好了。
何家浩站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眼巴巴地看著樓下何家樹推著何家鈺跟陳老師說話,陳老師過往的威名阻擋了他下去跟兩位哥哥匯合的腳步,陳阿福路過的時候正想喊一嗓子吸引何家鈺跟何家樹的注意呢,看到陳老師也在,趕緊收回手,假裝自己只是路過。
只要有何家鈺出現的地方,嗆口小辣椒陳若楠就會變得溫柔嫻靜許多,陳阿福坐在陳俊立后座,看著陳若楠這樣的表現,一把將人拉回去驚恐地問道:“是我看錯了嗎?若楠不是暗戀何家浩嗎,怎么現在對何家浩的大哥家鈺哥是這樣的反應啊?!”
陳俊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面不改色慢條斯理地將自己的袖子從陳阿福手里拉回來,輕描淡寫地說道:“她一直就是這樣的,看見大帥哥就變了個樣子,怎么你不知道嗎?”
臺上,何家樹作為優秀的學生家長代表發言,他看著眼神從未離開過自己的何家浩,鄭重說道:“我們家的孩子,他就叫何家浩,不叫好學生,也不叫第一名,他可以做一切他想做的事情,只要他不觸犯法律,不違背公序良俗。”
何家浩笑得見牙不見眼的,何家鈺表示沒眼看,轉過頭跟陳家兄妹說話還挺有意思的,這次的家長會過后,西樵村里就知道何家鈺確實好了的消息,甚至都有人開始找何宏娟跟何二嬸試圖給何家鈺介紹對象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