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毅武搖頭,道:“初臨嶄新天地,沒有你想象的那么驚人,一部奇功而已,只算是初見密藏,還待將來更多次地踏足新天地才行,或有大收獲。”
秦銘琢磨,自己也在練《金蟬經》,而且在養蠶,養蟬中,說不定他也有機會見到大雷音寺。
項毅武道:“見新世界,必有反饋,你還沒有得到《離火經》的饋贈,這幾日靜待吧。”
秦銘點頭,看來各條路都不簡單,別說仙路,密教路了,縱然是新生路上還有很多秘密可挖。
這也難怪,新生路雖然衰敗,但是始終還在,有續命之法。
項毅武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搖頭嘆息,道:“你以為,所有的奇功都契合自身,可練到完美層面嗎?也不是所有奇功都有‘新天地’,一個人一生所能見到的‘新世界’的次數應該是有限的。”
“我也想見新世界!”烏耀祖百爪撓心,著實聽得心癢癢。
秦銘看了他一眼,道:“我這里有篇真經,的確深不可測,但不好練。”
隨后,他問項毅武,道:“要換經嗎?保證屬于新生路的不朽之篇,經歷過大時代的檢驗。”
項毅武眼神亮了,道:“換,如來手札如何?都是經驗之談!”
“我能換嗎?我這里有關于精神場的頂級篇章!”烏耀祖趕緊加入進來,也想跟著學。
秦銘將帛書法祖師傳下的那冊和肉身有關的經篇拿了出來。
當兩人聽到他從昆崚出來,獨自走夜路去龍潭垂釣時,竟然釣上個祖師,全都目瞪口呆,深感離奇而又恐怖。
三人痛快地交換典籍,互通有無。
當他們走出練功的密室時,秦銘接到信箋。
最近兩日,他們都在閉關,不見來客,因為找他們的人太多了。
他們自然收到很多請帖,暫時都沒有赴約。
“這是……”秦銘一驚,竟是黎清月送來的信。
不止有信,還有一件信物,是一枚青銅指環。
“若有人施壓,亮出此信物。”這是黎清月的留言,她原本親自來過,但當時秦銘在閉關修行中。
“還真有人要對我不利?”秦銘臉色晦暗,雙目深邃,他一下子想到那個年紀不大的少年。
可是,他根本不認識對方,和其無仇無怨,看來,那少年背后還有人。
“施壓……不敢取我性命,也對,祖師剛廢掉老曹,縱然是仙路食古不化的老怪物們應該也不敢亂伸手。況且,那個層面的人也根本不會將目光投向我,不放在心上。”
秦銘覺得,這和老怪物們無關,大概是某些年少輕狂者自作主張。
當夜,他有所感,盤坐練功房中。
片刻后,鮮紅燦爛的離火爐顯照,懸在他面前,而后緩緩升空,來到他頭頂上方。
此時,蟬鳴停了,肥蠶退卻。
唯有純粹的爐體自身化形,它竟緩緩開啟爐蓋,從里面溢出晶瑩剔透的液體,帶著濃郁的香氣。
那不是實物,但是卻讓人感知,它真實存在,如一爐寶藥剛剛煉成。
離火爐傾斜,馥郁芬芳的液體滴落,進入秦銘的口中。
一剎那,他如飲瓊漿,似喝玉液,渾身舒泰,精神空明,肉身通透,不斷散發出寶光,飄飄然似要羽化登仙。
秦銘意識到,僅是練奇功也能為自己的新生路開疆拓土,另辟道途!
“好香,再來!”他張嘴,再飲“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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