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烏狂吐不止,徹底酒醒。
老龜嘆道:“孩子,放心吧,吃了我的龜苓膏,你不虧,將來必長壽,甚至多了一條命。”
……
兩日后,客棧中,秦銘和項毅武在練功房中切磋,沒有動用天光勁,都只是憑肉身在對抗,竟爆發出陣陣風雷聲。
這是一家高級客棧,專為修行者準備,有堅固無比的練功場所。
秦銘和項毅武各自都露出吃驚的神色,望著對方感覺不可思議。
秦銘自認為,他踏上新生路后,每一步都走得很穩,踏出完美節奏,同層面無對手。
不過,單以肉身而論,他發現項毅武不見得弱于他。
項毅武更為震驚,他這門板寬的軀體,可不是虛壯,有很多講究,說是異人中的異人根本不為過。
他很早就知道,自身是為了新生路續命而存在!
早先,他已經看出端倪,論天光勁的話,他可能比不上秦銘,但是,若論肉身他應該能壓制。
但是今天動手后,他才意識到,這個身材頎長的兄弟,爆發力竟同樣很變態。
烏耀祖在旁看得傻眼,那兩人純肉身對抗,沒有仙路意識靈光,沒有新生路的天光勁,徒手撞在一起時,如同雷霆迸發,震耳欲聾。
而且,那兩人打在百煉的銅墻鐵壁上,竟留下清晰的掌印,且不淺,稍微加重力道時還有炸裂的痕跡。
“將自身封印到凡人狀態,非常克制的情況下,都能徒手裂金。”小烏震撼,羨慕壞了,這不就是他所追求的肉身嗎,正好用來彌補化虹之路的缺陷。
他不想像祖先那樣,最后舍棄軀殼,化虹而去,他漸漸意識到,那樣像是無根的浮萍。
秦銘和項毅武停了下來,彼此對視。
秦銘開口:“我在第二境突破時,也曾新生過,體質大幅增長。”
項毅武也坦言道:“第二境時,我曾盤坐在如來七寶池中,涅槃新生。”
“嘶!”烏耀祖倒吸冷氣,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
項毅武神色復雜,他可是有一教祖庭研究的各種秘術,錘煉身體,而對方只是野路子出身,竟走到這個高度。
雖然他現在也是“野修”,被放養了,但是該學的該了解的都早已透徹。
他開口道:“再過幾日,你的肉身還會提升,雖然比不上新生,但也相當的妙。”
“嗯?”秦銘不解。
項毅武解釋:“有些奇功練到完美層面,或能見到嶄新天地,我猜測你的離火經也有這種異常體現。”
秦銘頓時一驚,大項這是練成過,經歷過,比他還要早!
不過,仔細想一想也正常,對方出自如來教,系統學習過各種法,了解的秘聞肯定遠比他多。
事實上,這種事不用誰教,練到那個層面,自然見新天地,可挖密藏!
練不到那種境地的話,提前告知也無用,只會動搖道心。
“你見到了什么?”秦銘問道。
項毅武微微一笑,道:“我已經見到傳說中的大雷音寺,大雷音蟬……雛形。”
秦銘露出驚容,果然,這五大三粗的少年早已見過新奇領域,挖到了不得的密藏。
小烏一臉懵,這兩家伙去哪里挖東西了?在說什么。
“竟能見到一座傳說中的寺廟?”秦銘琢磨,這著實有些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