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現出法典,在上面一條條找出他們所犯下的罪行,話還沒說完,背后的虛空便轟然塌陷。
唰唰唰!
一根根由律法文字組成的秩序鎖鏈,泛著烏光,鋪天蓋地的朝著他們射去。
李翀,李講未出世之前的大唐第一天驕。
最近這段時間雖然低調了許多,但這并不代表他實力就退步了,反而更加深不可測。
“綜上所述,根據大唐律法,應該給予諸位死刑!”李翀斷罪,秩序鎖鏈若銀蛇般狂舞,洞穿這些人的肉身。
凡是被擊中者,體內都會被可怕的法家之力入侵,鎮壓一切力量,淪為平凡。
這些人一概只能絕望的看著自己,被拖入李翀身后那片虛無之地。
眨眼間的功夫而已,便有十幾個人失蹤了,下場不明,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必死無疑。
“李翀,你小子瘋了,我們在場的有幾個輩分不比你大?”
一個中年人震怒,“真要論起來,你們李家始祖不過是我們輪回谷一個旁系,有什么資格處理我們?”
一個老婆子氣得手腳發抖,渾身發冷,“而且,你這斷罪的依據分明是大唐的律法,與我們何干?我們又不是大唐人!”
他們氣死了,七竅生煙,自認為是高人一等的陽間生靈,道統所出。
大唐在他們眼中,就跟一群小孩玩游戲建立起來的碉堡沒什么區別,毫無威懾力。
可今天,李翀卻用大唐的律法審判他們。
這合理嗎?
不過,最令他們無法接受的,還是自己這么多一群人,居然奈何不了李翀一個后生晚輩!
如豬羊般被隨意處理!
“是與非,對與錯,入我法家天地再與我辯論吧。”李翀淡然說道,油鹽不進。
輪回谷的眾人心都涼了,叫他們與法家讀書人論法?
那不是找死,也勝似找死了!
“少主救我!”
這些人徹底放棄了與李翀講理拖延的想法,直接向李滄運求助。
要知道,能被李滄運選中,帶來蓬萊仙島的,幾乎都是他最信任的心腹。
死上隨便一個,那都是不小的損失。
更別說這么大數量的隕落了,李滄運心都在滴血,自然轉身想過去馳援。
只是,他才剛剛俯沖,想要過去鎮壓李翀,頭頂便轟來一記陰氣森然的雷霆。
轟!
李滄運騰挪躲閃,縱身來到百里之外,看著那一塊被陰雷擊中,十里結冰的湖面,臉色非常難看。
此人身上的陰氣怎么會如此濃烈?
“想救他們?我覺得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李講冷笑,露出雪白的牙齒。
聽著耳邊接連響起的慘叫聲,李滄運一雙眼睛怒火噴涌。
忽然,他平靜了下來,伸手從袖子中取出一面古老的鏡子。
“本來我還想用實力征服了你們,再動用此鏡進行驅使。”
李滄運冷道,“可你們居然肆意殺戮我的手下,那就休怪我不講武德了。”
“那是什么?”樂平公主心頭一跳,看著那面鏡子,居然生出了一種恐懼。
一種壓力,從血脈深處出現,迫使她膝蓋發軟,不自覺的想要跪下,臣服!
“血引鏡?”
沈泥一下就認出來了,怒不可遏,
“這是專門針對血脈后人制作的法寶,一旦祭出,再不情愿,也必須聽命于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