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詩狂渾身冒煙,通體焦黑,不知道的還以為烤熟了一般,倒飛而去,一大片鮮血從天空中灑落。
越級挑戰,以弱擊強,開戰一百個回合,便擊傷了詩狂!
如此顯赫的戰績,誰看了不震撼?
現場嘩然一片,就像是沸騰了一般。
一群人睜大了眼睛,差點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這還是人嗎?
到底誰才是境界更強的那一個?
“啊啊啊啊!”詩狂定住自己的身形,臉部的肌肉將好像僵硬了一般,發出憤怒的吼聲。
要知道,這可是他在所有洛陽百姓面前,拋棄了顏面與尊嚴,才換來的戰斗。
在他原本的打算當中,應該是用李講的鮮血,洗刷自己身上的恥辱。
可是現在,率先被擊傷的卻是他自己!
他才是渡厄境啊!
他才是大人啊!
這叫他如何接受?
尤其是感知到四野的目光,全都怪異的注視著自己。
詩狂更加難忍了,感覺自己就像是那個被架在火上面烤的羔羊,萬箭穿心都比這好受。
“不愧是圣子啊,極境之物樣樣圓滿,真是羨煞老夫。”詩狂目光幽森瘆人。
此刻的他就好像是一只厲鬼,在陰冷的盯著李講。
他嫉恨得都快要發瘋了。
因為,他認為自己如果能夠擁有李講那么好的身份,現在能站得高度,肯定難以想象。
“少把自己的無能,怪罪在出身之上!”
李恩很不客氣,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直言不諱,
“我哥又不是生來就是圣子,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爭取的!”
李講并不是上界安排的轉生者。
所以他并沒有與生俱來的圣子身份。
不僅如此,甚至就連李家這一層血緣上的出身,也沒有給他帶來多大的助力。
他從青州一個普通的私學崛起。
論起來,甚至比詩狂還要低微。
得知這么一件事,詩狂眼中的怒火不僅沒有平息,而且更加旺盛了。
砰!
詩狂提筆作詩,寫下一篇鎮國戰詩。
才氣在筆尖如江河般滾滾而出,很快便化作成了一尊高達百丈的巨人。
轟!
巨人身披荊棘甲,手握開天斧,通體繚繞著紫黑色的魔氣,面目模糊,但一對眸子卻像是兩團火焰般在燃燒。
這是詩狂的代表作《嘆魔》,十年前便寫出來了,威力相當不凡。
據說正是因為這首戰詩,讓他在邊疆做出一番功績,將功抵過,這才得到了回京的機會。
否則,不可能只蹉跎二十三年,會更久!
魔神揮斧,隨著他的動作,整座幽山似乎都輕顫起來,森寒的氣息席卷八方。
一群修為稍次的人頓時感覺靈神都仿佛被凍結了,皮膚的表面結起一層薄薄的白霜,從里到外的寒冷。
“天啊,這真的是四極境對付的嗎?”有人臉色發白。
這戰力太可怕了,不用懷疑,以詩狂展現出來的戰力,完全可以橫掃一片四極境的修士。
但是,直面著詩狂的李講卻怡然不懼,只是冷笑道。
“鎮國戰詩?很稀有嗎,覺得只有你一個人會寫?”</p>